驚!秦申如竟是祖國的奸細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后宮的嬪妃怎如此大膽,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皇子的尸體行如此齷齪之事。
齷齪!太齷齪了!
禮部的官員咳了一聲。
“陛下,這是否太沒規矩了些,還請讓貴嬪起來吧。”
“是啊是啊,你們還不去把貴嬪拉起來。”
“誰敢!”
柳貴妃終于反應過來,推開兩個要來拉人的小太監,嬌俏的臉蛋惡狠狠的瞪著他們。
“誰敢上前一步,本宮殺了你們。”
“這…怎能如此啊!”
“禮儀敗壞!世風日下!”
“才不是什么禮儀敗壞呢。”姜姜大步上前護在娘親前頭,兩只手手張的大大的,像個兇巴巴的小獅子。
“母妃這是在救人,你們一點都不懂。”
“陛下”
公主身份尊貴,貴妃又一向跋扈,都不是他們能動的,眾人只能將希望寄予給了姜政。
早幾十年間,姜國還沒打到中原,都城都在眾人以為的蠻荒之地,武道昌隆,文風卻不興盛,向來為清流文人所不容。
近年來,陛下重用他國之大儒,好不容易讓國內文風盛行了些。
今日之事,若是他們不插手,傳將出去,對陛下的影響不會小。
怕是又有人會在暗地里嘲諷陛下,是茹毛飲血的蠻荒之人了。
頂著許多人期待的目光,姜政卻沒有當場下旨讓人分開他們,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正在奮力救人的秦申如。
在他們說話之間,秦申如已經做了一輪心肺復蘇,額頭上滲滿了汗水。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努力地按壓著六皇子的胸口,一雙眼睛又明又亮,燦若星光。
他忽然想起馬車里的秦申如。
低眉順眼,一口一個臣妾,眼睛永遠看著地面。
和此時截然不同。
這個,才是真正的她。
“讓她救。”
大臣們都呆了:“陛下”
“寡人說,讓她救。”
眾人都閉了嘴,噤若寒蟬。
一時之間,現場只能聽見幾不可見的按壓聲和秦申如的喘氣聲。
她又連續做了幾輪的心肺復蘇,每次都會深吸一口氣,頂著大臣們不斷跳躍的眼皮親上六皇子的嘴。
然后又繼續按壓。
周而復始。
心肺復蘇極其耗費體力,做到后面的時候,她的手都在發顫。
可六皇子,仍然沒有聲息。
距離得知六皇子斷氣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刻鐘。
唉,何必呢,人都死了。
如此折磨死者的身體,怕是在黃泉之路都不得安寧了。
如此折磨死者的身體,怕是在黃泉之路都不得安寧了。
斷了氣的人已經生機全無,又怎么可能救得回來呢,果真是恃寵生嬌了。
皇上也是糊涂,為了一個嬪妃做到如此地步,連柳貴妃都被迷惑了…
若能救回來自然是好,若救不回來,慧貴嬪怕是難逃責罰了,可惜了,也是個義氣之人。
姜姜聽不見那些大臣的心里話,卻擔心自家娘親。
掏出小帕子,踮起腳尖為娘親擦頭上的汗水,看著娘親發顫的手,聲音中滿是擔憂。
“母妃…母妃加油!”
這是母妃竭盡全力也要做的事,她不會自顧自的阻礙母妃。
“母妃加油!”
柳貴妃的眼神越來越絕望。
五皇子:“母妃,咱們還是讓六弟盡快入土為安吧”
他看著小六斷的氣,除非是神仙在世,否則誰都救不回來的。
可話音未落,姜姜驚喜的聲音傳來。
“動了動了!”
五皇子猛地抬起了頭,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大臣們手指顫抖。
“動了…真的動了。”
“活過來了死了的人活過來了?”
六皇子手指顫動,輕聲咳了兩聲。
聲音雖然微弱,但的確又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