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小團子,手刀在脖子前一劃,做出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
“我懷疑,可能會有刺殺。”
便是秦申如再不情愿,太牢祭祀依然按時舉行。
這一天,她穿了內務府特地送來的朝服,做工精致,層層疊疊,是普通衣裳的好幾倍重。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后面扯著一樣,壓的她走路困難。
就連姜姜,也穿了一身縮小版的朝服。
怕她凍著,翡翠還特地加了一個兔子披風。
乍一看,真像一個圓滾滾的白團子。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愁苦之意。
牽著手,坐上轎輦。
來到太極宮前集合。
一來便受到了許多明里暗里的打量。
重重的朝服在母女二人看來是累贅,在他人眼中看來卻是榮耀。
消息一傳出去,這滿皇宮的人,哪一個不羨慕嫉妒?
這可是太牢禮啊!
那么多皇子公主,除了大殿下、五殿下和六殿下,只有平陽公主有資格參加。
而妃嬪里,竟然還有慧貴嬪。
她們母女倆是成心讓全皇宮的人眼紅嗎?
妃嬪們的牙都快咬碎了,宮中多了許多報廢的瓷器,被撕碎的帕子都堆成了山。
妃嬪們的牙都快咬碎了,宮中多了許多報廢的瓷器,被撕碎的帕子都堆成了山。
被這么多人用眼神凌遲,秦申如卻不動如山。
在外頭,她還是會裝的。
“呵,你以為你能高興多久?”
旁邊,盛裝打扮的柳貴妃斜了她一眼,眼中滿是不屑。
“不過是山里飛出來的山雞,一時得了勢,便把自己當成了鳳凰,要知道飛得越高摔得越重,不要尸骨無存才好。”
甩完狠話,柳貴妃遠遠的站到另一邊。
一臉嫌棄,像是害怕沾上什么臟東西似的。
翡翠:“聽說陛下后來突然想起來,又給椒房宮去了一道圣旨,讓柳貴妃也來,但宣旨的人不是安公公,而且她們宮的圣旨比咱們宮的圣旨來的晚。
所以大家都說,柳貴妃被娘娘您比下去了,她丟了面子,怕是為此氣悶不已,娘娘您別生氣,她這是在嫉妒咱們。”
對面的柳貴妃齜牙咧嘴,不愧是美人,做出這樣的動作竟然還怪好看的,秦申如欣賞了一會兒,悠悠道。
“我有什么氣的。”
誰先誰后都得比一比。
這宮里的人著實無聊。
“陛下駕到!”
眾人神色一肅,連忙行禮。
連柳貴妃都收了那股張牙咧爪的勁,變得嬌羞起來,這變臉速度之快,實在讓秦申如自嘆不如。
她本來以為自己身上的這身衣裳很重,可看到了皇帝陛下的的衣裳,瞬間覺得自己身上的這一身都算簡潔了。
我朝以黑為尊。
姜政頭戴玉石龍冠,身穿層層疊疊的黑色長袍。
長袍的拖尾足有兩米長,上頭用金線繡了繁復的金龍暗紋,整件衣裳似乎沒有一處空白之地,他站在臺階的最上頭,自有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宛若神邸下凡。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申如跟著下跪,跪地膝蓋都疼了,才和眾人一起被叫起來。
皇帝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龍駕之前,連柳貴妃都踏上了馬車。
就在這時,安德勝頂著萬眾矚目的視線,走到了姜姜面前,恭敬彎腰。
“公主,陛下請您過去,要考教您的功課。”
眾人議論紛紛,羨慕不已。
考教功課是假,讓寵愛的小公主共乘一車才是真。
陛下真是一時半會兒都離不開小公主。
秦申如把人放走,提著裙子,正準備自個兒上馬車。
卻突然聽到。
“還有貴嬪也是,皇上有請。”
天地良心。
秦申如真不想爭這個寵。
如果眼神能吃人,她一定早被柳貴妃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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