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爭寵
秦申如的確很想家。
無論是哪個現代人突然穿越到了古代,沒有空調沒有手機還要被關在四四方方的籠子里,大概都想回去。
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她回不去了。
甚至連出宮的想法都是白日做夢。
秦申如并不擅長為難自己,她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快樂。
于是她又開始了自己躺平擺爛,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快樂生活。
可這一次,有人卻不想讓她成為透明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慧貴嬪秦氏,丕昭淑惠,敬慎持躬,望今后修德自持,和睦宮闈,勤謹奉上,特賜京郊隨行,參于太牢之禮,欽此~”
“恭喜貴嬪,賀喜貴嬪,歷年來能跟著陛下去太牢里的妃嬪,起碼都是妃位,這可是獨一無二的恩寵,恭喜貴嬪了。”
攬芳閣的太監宮女們也高興的不行。
安公公這話說的,豈不是在暗示娘娘很快就能到妃位了?
“等等,公公留步。”
秦申如反應過來,滿腦子的疑惑。
“請問公公,柳貴妃和高德妃不去嗎?”
按身份地位,柳貴妃和高德妃都在她之上,就連麗貴嬪的資質也比她老。
這太牢祭祀,可是姜國最看重的祭祀之禮,乃一年一度最重大的禮儀。
除了皇帝,也只有皇后有資格陪著皇帝前往。
宮中無后,按道理,也應該是柳貴妃去才對。
哪輪得到她做什么?
安得勝卻只笑了笑,態度十分恭敬。
“這陛下心里在想什么,做奴才的哪里知道,奴才只是聽從吩咐,來給貴嬪您送圣旨而已。”
“其實啊,陛下的心里還是看重娘娘的。”
看著秦申如一臉懵逼的表情,安德勝心中一嘆,覺得自己簡直替他家陛下操碎了心。
陛下對娘娘是不一樣的。
跟在姜政身邊十幾年,安德勝對他家陛下也算是有一點了解。
陛下啊,滿腦子都是姜國。
就說這些年,頭疾時常發作,鬧的厲害的時候簡直痛不欲生,可即便如此,陛下都沒降低過處理政事的頻率,給自己放一點假期。
安德勝一度認為,這姜國才是陛下的心中摯愛。
但他如今卻發現,除了大殿下和小公主,陛下對一個人也花了心思。
不管是不是愛吧。
但起碼也上了心。
“奴才跟在陛下身邊這么久了,陛下沒對其他的妃嬪花過這樣的心思,娘娘好福氣。”
這么點撥了一通,覺得慧貴嬪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打蛇上棍,給陛下送點湯藥啊什么的表明心意。
自以為順利做了紅娘的安德勝很是高興,樂呵呵的走遠。
秦申如:不是姜政他有毛病吧?
“這不是故意整我呢嗎?”
“這不是故意整我呢嗎?”
秦申如揣著圣旨在屋里走來走去,難掩焦躁。
姜姜跟著娘親的動作,小腦袋轉呀~轉呀~
“有哪里不對嗎?”
“哪里都不對啊!”
她坐回到椅子上:“你想想,太牢祭祀是什么,姜國最隆重的祭祀大典,我一個區區貴嬪,連上桌都不配的,我何德何能啊。”
姜姜鼓起小臉蛋。
“母妃是最棒的。”
“乖呀,這樣的大實話咱們私下里說說就好了,做人還是低調最重要啦。”
拍拍小團子的腦袋,秦申如眼眸幽深。
“總而之,你母妃這次是站在了風口浪尖之上,我再怎么想低調,都不可能了。”
該死的姜政。
她只是想在后宮混吃等死而已。
這皇帝是和她有仇嗎?
“你說…我要是那天生病了去不了的話,會不會太假?”
姜姜:“父皇會給母妃找太醫。”
秦申如:“6。”
“母妃不怕,姜姜也去,姜姜陪著母妃。”
“這才是我要說的,這次你務必跟著你家父皇,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