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如…她到底是什么人?
姜政急切的不行。
可秦申如就像是故意拿捏著他一般,心里逼逼了好多字,就是不愿意說出那東西在哪。
到后來,姜政已經麻木了。
算了,等姜姜不經意的透露給他吧。
不知道那小團子辦事靠不靠譜?
其實也可以擺出皇帝的架勢,讓秦申如說出來。
但她瞞的這樣好,寧愿不邀寵也不愿意自己暴露,姜政愿意尊重她的想法。
更何況
看著秦申如表里不一的老實模樣,姜政挑挑眉。
看著她裝模作樣,還挺有趣的。
秦申如也覺得奇怪。
皇帝不在自己的宮里呆著,跑到她的宮殿里自自語說那么多東西,有毛病不成?
那么大一個太極宮,已經容納不下皇帝陛下了?
皇帝陛下說了那么久,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太陽已經落山,天色黑了起來,外頭的宮女太監們點上了燈籠,不敢打擾陛下和娘娘,宮中一片靜寂。
在這一片安靜中,秦申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忽然抬起頭。
她剛剛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皇帝陛下不會要留宿吧?
姜政眼神閃爍,耳尖有些紅:“咳咳…”
不要啊,救命啊!
他一頓。
秦申如…不想讓他留下來?
這么晚了還不回去,不會真的要在這里留宿吧,長成這樣我倒是不介意試一試可是皇帝陛下不行啊!萬一他覺得自己被傷到了尊嚴,遷怒我怎么辦。
皇帝陛下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聰明的人對自己總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惜了,這么大一美男子竟然不行我等會兒要不要裝一裝啊。
姜政額頭青筋直跳。
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小瞧秦申如了。
她的膽子,總是大的讓人出乎意料。
竟然敢說他!不!行!
不知道這女人從哪得來了如此荒唐的結論。
腦子生銹了嗎?
姜政只是來坐坐而已。
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要留宿的想法。
可如今,還真有點不想走了。
看著面前表面上這個老實巴交,內心已經天人交戰,甚至滾滿了黃色內容的女人,眼眸漸漸幽深,猶如盯住了獵物的狼王。
“慧貴嬪。”
秦申如:“啊…臣妾在。”
姜政:“你有什么愿望嗎?”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轉動著茶杯,腦子里已經想到了冊封賢妃的圣旨。
愿望啊,說出來皇帝陛下也實現不了,還是少想一些,免得徒增傷感,不過如果皇帝陛下大方的話,我還挺想出宮的。
帶上這些年攢的銀子,去個風景秀麗的地方,買一個能看得到湖的宅子,然后在門口扎兩個秋千,再種一園子的花。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吃一頓美美的午餐,坐在秋千上看黃昏西落,雖然沒有空調和手機,但如果能吃喝玩樂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可妃嬪一旦進宮,除非身死,不能出宮。
秦申如心里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妄想。
所以她沒多猶豫,斂下眼眸:“臣妾沒什么愿望。”
姜政默默的看著她,眼里的笑容已然漸漸褪去。
雖然不知空調和手機為何物。
但他明白。
她的心里,沒有他。
姜政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點失落為何,他從不會讓感情影響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