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向來乾坤獨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朝堂上大多都是咱們的人,只要咱們對抗到底,誰能為他辦事兒?憑那些寒門泥腿子?”
王老大人呵呵一笑。
“年紀小,有抱負,咱們都能理解,碰一碰壁,就該知道退后了。”
“對了,明大人,聽說你那本冊子還沒追回來?”
明大人:“快了,請王大人放心。”
推杯換盞之際,外頭突然傳來了陣陣異動。
小廝屁滾尿流的滾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端陽長公主打上門來,砸了咱們好多東西。”
上好的茶杯掉落在地。
王老大人十分詫異:“什么?”
王家門口聚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端陽長公主突然帶人圍住了王家府邸。
什么話都沒說,直接就是砸。
這動靜鬧的不小,十里八方街坊鄰居都派人來看起了熱鬧,對著王家指指點點。
“這又是怎么了?如何又惹惱了長公主?”
“聽說是他們想給長公主納妾,也不想想,這位長公主是什么脾氣,豈能與他人共事一夫?就算不能生,也斷沒有給丈夫納妾的道理。”
“你的消息落后了,并不是長公主不能生,而是駙馬爺生不了。”
“你的消息落后了,并不是長公主不能生,而是駙馬爺生不了。”
眾人悄悄看向了坐在王府門前的長公主。
“我有個親戚的表妹就在長公主府里做事,聽說是太醫院的太醫親自診的病,駙馬爺身子不行,生不了,就連郡主體弱多病,都是被駙馬爺連累的。”
“啊?是駙馬生不了?”
“看著挺俊俏一人,怎么不行呢?”
王家的幾個妯娌站在一旁,臉色難看。
端陽長公主卻只悠哉悠哉的品了口茶。
是她讓人把消息放出去。
因為孩子,她受過許多委屈。
這些流蜚語,也該讓旁人體會體會。
“啟稟長公主,前院已經砸了。”
端陽長公主:“去后院。”
“手下留情!”
王老太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可是我兒哪里得罪了公主?老夫向公主賠罪了。”
說著便要行禮。
“不必。”長公主避了避,神色淡漠。
“雖說你我都是一品,這一禮我也受得,但你到底老了些,本宮也不能讓旁人覺得本宮欺壓人,這東西你收著。”
接過那張紙,卻發現上頭寫的是和離書,王老太爺驚愕的睜大了眼。
最重要的是,上面竟然寫著,王行簡生不了,不配做駙馬,故休之。
若是傳出去,王家的所有兒郎,都不好議親。
“你兒子生不了,還在外頭養了外室,明擺著不把我姜家,不把我皇室放在眼里,我皇室公主,受不了這個委屈,從此之后,婚姻嫁娶,兩不相干。”
說完這話,她看著王家的一片狼藉,頗為滿意。
甩甩袖子,轉身就走。
姜姜樂呵呵的看完八卦,立馬跟著自家姑姑回到了對面的長公主府。
眾人驚愕極了。
眼睜睜的看著長公主帶人砸了王家,扔下了一封和離書,狠狠的打了王家的臉。
然后又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自己府邸。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沒過多久,長公主府的大門打開。
丫鬟在府門前立上了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
王家人與狗禁入。
剛扶著兒子回府的王老夫人看到這句話,白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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