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暴君上輩子的克星
端陽長公主大鬧王家,甚至還打傷了駙馬的事情傳的京城人盡皆知。
王家顏面掃地。
聽說在一天之內,端陽長公主的門口多了許多“路過”的人,只為了觀賞那塊牌子。
王家人躁的幾天都不敢出門。
消息傳出去后,有許多多年無所出的家庭,把目光投向了丈夫,家里鬧的雞飛狗跳。
王老夫人在王家門口暈倒,被王家人急匆匆的抬了回去,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抓著王老太爺的手,干枯的手滿是顫抖,隱隱帶著哭腔。
“告御狀,咱們去告御狀!”
“我可憐的兒呀。”
姜政的太極宮里。
迎來了一隊又一隊的人。
姜姜也忙著告狀。
和端陽姑姑告了別,甚至連娘親那兒都沒回,踏著小短腿,急匆匆的來了太極宮。
原本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忽然看見前方來人,躲在明侍衛的身后,只冒出了一個小腦袋。
前面不遠,是穿著醬紫色官服的王老太爺。
王老太爺被人攙扶著,眼睛哭的紅腫,他本就上了年紀,頭發花白,身體瘦削,如今彎下了脊梁骨,額頭還磕出了血,怎么看怎么可憐。
姜姜暗道不妙:“王家人竟然這么會賣慘啊”
“老師,您別傷心,陛下一定會給咱們做主的。”
“一日不做主,我們就跪一日,一月不做主,我們就跪一月。”
“我們要讓陛下看見我們的憤怒。”
“不可逼的太過,陛下是明白人,師弟無辜受過,是長公主動手在先,于情于理,也是長公主的錯,陛下會處置長公主的。”
“這皇家的公主,也太囂張跋扈了些,君子士可殺不可辱,一定要狠狠懲戒才行,但不可像衡陽長公主那樣輕輕放過!”
不過一個外室罷了。
女子不允許丈夫納妾,已經很是不該,竟然還善妒到如此份上,傷了丈夫的那種地方。
聽說王公子慘叫了整整一夜,太醫和大夫連番出診,都沒能把那處給救回來。
以后,是真的不能人道了。
妻子傷丈夫,本就驚濤駭俗。
就算是皇室公主,他們也必然要讓端陽長公主付出代價,為王家討回顏面來。
王老太爺被一眾學生簇擁著,一直都沒有抬頭。
走過姜姜,卻突然回頭,陰霾的眼神定定的盯著扒拉在侍衛腿后的小團子,內凹的眼窩掩蓋不住眼中的冷意。
姜姜縮了縮腦袋。
反應過來后,并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反而是王老太爺詫異了會。
盯著姜姜,慢悠悠的轉過了頭去。
“那是平陽公主?小公主怎么會在這里。”
“那是平陽公主?小公主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知道?陛下寵愛的很,讓她隨意進出太極宮”
聲音漸漸遠去。
姜姜拍拍小胸脯。
“他一定是記仇了。”
這兩天,她跟著姑姑四處跑,還借給了姑姑侍衛,這小老頭大概都記著呢。
哼!
反正姜姜沒錯。
小團子膽子賊大,并不懼怕權威。
只要認為自己并沒做錯,她連皇帝都不怕。
明侍衛恭敬的站在一旁,只把自己當做一個木頭樁子。
袖子卻被人扯了扯,小公主聲音稚嫩,小嘴巴翹的老高。
“明侍衛,你要站在姜姜這一邊。”
“他瞪姜姜,姜姜要告狀的,你要做證人。”
明侍衛心里淚流成河。
他家與王家世代交好,向來同氣連枝,同流合污。
他老爹不會那么蠢,和王家站在同一戰線吧。
常年在御前伺候,他也算摸清了當今陛下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