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溫的什么酒?”
孟清抬起頭來,見他拿著酒壺發問,舔舔唇道:“是用酸李子釀的酒,姑且就叫它李子酒?”
聽得孟清不確定的口吻,魏聿澤笑問:“難道是夫人親手釀的酒?”
孟清面上稍紅,這酒還是母親在世時,她閑來無事釀的,后來埋在院子里的那顆李子樹樹下,一晃經年,今兒個白杏也不知怎么想起來這回事了,愣是一榔頭一榔頭砸開結冰的地面,把酒挖了出來。
“姑且算是”
魏聿澤斟了兩杯,一杯遞到她面前,“不妨嘗嘗。”
孟清飲了兩杯,方覺這李子酒里酸中帶甜,甜中帶辣,但好在溫和,少飲兩杯,身子都泛著暖意。
用過飯,二人結伴而出,雪小了不少。
“夫人要去街上逛逛么?”青年眼含希冀,“就當是陪陪我”
不等孟清回話,白杏早有準備,利利索索給孟清披上氅衣,又把手爐塞到她懷里,笑道:“走吧走吧,娘子,今日是年關夜,外頭可熱鬧了!”
不消說有多熱鬧,只是路人的歡聲笑語隔著院墻傳過來,都知有多開心。
孟清到底是耐不住這一個兩個的勸告,攏了氅衣和魏聿澤往外走。
一琮早就牽來了馬車,孟清上了馬車后,忽而想起落在屋里的兔子燈,不由道:“提燈看路最方便了,我去拿燈籠過來。”
青年扶她上馬車的手還攥著她沒松,聞止住她動作,“外頭有風,你莫下來了,我去拿。”
白杏偷眼笑,孟清遲鈍點點頭。
魏聿澤按記憶中的路線摸到孟清院子前,卻忽然看見一人立在院門口張望,此人身形從背面看與孟清頗有幾分相似,魏聿澤想了想,應是孟府上二小姐無疑。
果不其然,女子扭頭,露出一張與孟清有五分相像的臉,下巴和唇雖像,但二人眉眼間卻并無相似之處。
孟清就如遠山清風,疏冷飄渺,而此人眉眼間紛雜繪亂,塵世蒙心。
“魏將軍,你不認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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