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謙一想那些事都想笑,心說這算什么事兒?
幼幼結婚了,小姑跟姑父喜氣洋溢,全家長輩都高高興興,反而他們這些哥哥搞得險些憂郁。
嘉信冷冰冰地瞥眼嘉謙,那神色仿佛暗含警告。
而小五嘉孝氣不過,直接喊人:“大哥二哥你們看啊?我好歹也是個當哥的,小六他又欺負我!”
“呵,就這點出息?”嘉謙譏誚地扯唇笑,十分看不起嘉孝這小學雞四處告狀的行為。
趙以純:“……”
旁觀之后,險些笑噴,趕忙拿起果汁自個兒喝一口,恰到好處地遮掩唇邊的笑意。
反正,揭人不揭短,心知肚明就好啦。
然而,酒過三巡,這哥兒幾個到底還是喝醉了,哪怕理智克制如大哥宋嘉仁,看似不見分毫醉態,可手卻一直拿著酒,一杯接一杯。
就連之前還在嘲諷小五小七的嘉謙,他也喝著喝著就拉長了一張臉。
這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誰刨了他們祖墳呢,而哥幾個有志一同,看霍斯僑的眼神全都冷颼颼的,沒干起來都算不錯了,算給幼幼面子了。
奪妹之仇不共戴天!
對此,霍斯僑:“…………”
這天晚上,回到京城的四合院,趙以純剛洗洗準備睡下,就聽見踉踉蹌蹌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她一怔,本以為嘉信今晚不會過來了,畢竟那人喝多了,最終是叫二哥嘉義的幾個戰友給攙回來的。
宋家哥幾個今日全員陣亡,好在酒品不錯,喝多之后沒哭沒鬧沒打架,但全都跟醉死了一樣。
她急忙起身去開門,而幾乎在房門打開的同時,一道黑影朝她砸了過來。
趙以純瞳孔一縮,“當心!”
她連忙攙扶宋嘉信。
而嘉信突然低下頭,雙手攬住了她的肩,把臉埋在她頸窩,他醉醺醺地說:“趙以純,我妹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