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和霍斯僑的婚禮是全家一起操辦的,十分盛大的婚禮,在京城舉辦,請來了許多賓客,云集了軍政商三界。
婚車一大早繞城而過,迎親的鞭炮聲響的很是熱鬧。
幼幼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手拿捧花,她甜甜地笑著被霍斯僑抱上了婚車。
而這時趙以純的月份已經漸漸大了,她受邀來參加這場婚禮,全場頭昏目眩,看見了許多經常上報紙新聞的大人物。
來了許多領導人。
她只覺得眼花繚亂。
嘉信全程守在她身旁,他們兩個坐娘家人這一桌。
宋家這氣味哥哥,外加各自的另一半,足足十四人,圍滿了一整張桌子。
“怎么樣,累不累?”趕在新人過來敬酒前,嘉信問一旁的趙以純。
他們兩個自從那天晚上后,就開始漸入佳境。
不知從何時開始,每天晚上嘉信都會來到趙以純的房間,兩人就只是純聊天而已,他其實不善辭,看似冷漠的性格只是因為嫌那些無意義的社交太過麻煩而已,當然也是因為他打從心眼里不愿搭理自己家以外的那些人。
不過他似乎把趙以純劃入“家人”這個范圍領域內。
而趙以純通常是做個傾聽的角色,起初多少有點拘謹,但漸漸的,她也會講起一些她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此刻,她看眼身旁的嘉信,微微搖頭,緊接著又一臉不可思議。
她定睛觀察了片刻,才遲疑地問:“你……你是眼睛里進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