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和霍斯僑本來在周游世界,一開始出發時是先在港澳玩了一趟,玩著玩著就出國了。
但聽說她信哥把人肚子搞大了,幼幼簡直震驚的不行:“不是吧不是吧?”
太震驚了,這事兒,放在另外幾個哥哥身上絲毫不違和,可是她信哥?從小就是一冰坨子的信哥?
總之幼幼是真的嚇了一大跳,甚至還以為家里是在逗她呢,在得知此事為真后,頓時她也浪不下去了,趕忙扯著霍斯僑回國。
嘉信并未回京城,也沒有回林省那邊,而是一直留在趙以純這里。
家中長輩一看他倆就直著急,明眼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這倆不過是臨時湊在一起的一對兒,尤其趙以純,似乎只是因為懷了孕,所以才妥協。
以宋家的財富和地位,有得是女人想高攀,國家經濟越來越好了,但也有人變得越來越物質了,可偏偏人家趙以純似乎并不看重這個。
就連宋老太私底下都沒少吐槽:“小純這孩子看著就老實……也不是老實,就是沒啥歪心,沒啥壞心,看啥都太透徹了。”
這就好比趙以純一直認為她跟嘉信不是一路人,他們兩個也不該是彼此的歸屬,不論身份家世還是個人能力以及經濟條件等等都差距太大,她的觀念或許有一點保守,她認為婚姻除了感情外,更需要門當戶對。
甚至往往后者比前者還重要,比如那些商業聯姻的兩口子,因利益結合很少會離婚,一旦分開雙方損失都太大,可偏偏是那些為了愛情而在一起的,經常會因感情破裂而分道揚鑣。
相較而在她看來,門當戶對的婚姻更穩定,而她和宋嘉信呢?門不當,戶不對。
宋家有錢,那是宋家的錢,嘉信有錢,那也是嘉信自己賺的,關她趙以純什么事呢?她就只是一個小老百姓,她的心態也一直都擺得很正。
然而幼幼回國這天,一家人湊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幼幼小時候有點社恐,但長大之后不知咋的竟然變成了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