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人精可不少,哪怕老頭老太太也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嘉信上樓前,老太太甚至還暗暗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讓他抓緊點,免得煮熟的媳婦就這么飛了。
可趙以純一聽,一下子驚了:“領證?”
她本是坐在床邊,此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當心一點!”嘉信皺著眉,一把握住了她臂彎,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叫她一噎,呼吸也短暫停頓了片刻。
“宋先生……”她似乎是想說點什么。
但嘉信瞥她一眼,就再次皺眉:“宋家不可能放任自家血脈成為一個私生子,懷孕初期需要注意的事項也很多,另外一旦流產也很傷身體。”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看這樣如何?”
“先領證,等以后孩子出生后……再議。”
趙以純又一陣啞然。
她以為他們兩個不是一路人,是兩條不想交的平行線,可因為那一夜,而有了交集,也因為這個孩子,這份交集,注定更深更遠。
宋家不可能放任不管,而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時心情極度復雜。
要生嗎?
還是不生?
她從未考慮過結婚生子,那些事情離她太遠,可如今一個小生命就在她的肚子里,難道要她扼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