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這么一通,趙以純也已精疲力盡,她趴在病床邊昏昏欲睡。
等翌日晨光亮起時,嘉信睜開眼,所看見的便是這么一幕。
女人看起來有些狼狽,穿舊的睡衣外搭著一件薄外套,臉頰枕在胳膊上,壓出了一些淡紅的痕跡。
他遲疑片刻,旋即才抬起手,輕碰她眼角,但緊接著又如觸電一般,飛快地將手收回來。
“唔……”
趙以純皺了皺眉,而嘉信一怔,旋即飛快地閉上了雙眼。
幾分鐘后,趙以純看了看病床上的嘉信,又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她剛睡醒,但人還不太清醒,并且趴在床邊睡了幾小時,搞得她腰酸背痛。
她沉默了一會兒后,又想起了傅韻柔。
昨天半夜聽傅韻柔說,宋家那邊已經有人朝這邊趕來,當晚乘坐的飛機,但估計此刻要么在飛機上,要么就是剛下飛機。
看來她還得在醫院多待一陣子。
思來想去給商場那邊打了個請假的電話,之后她又重新坐在看護椅上,看著床上的男人。
以前給趙冉做過助理,娛樂圈里的大明星小嫩模她見過不少,必須承認宋嘉信這張臉是真的很能打,棱角分明,氣質又冷,身材長相無不出挑。
但此刻這人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沒那么無懈可擊,平添了幾分瓷器一樣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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