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以純突然想起兩人發生關系的那一夜,那個夜晚一室漆黑,她根本就沒有看清,但記得那份火熱,記得他每一次帶來的力度。
好半晌后,鬼使神差的,她突然伸出手,將掌心放在他額頭上。
已經不燙了,已經退燒了,她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氣。
正要起身時,卻突然聽見他沙啞問:“你要去哪兒?”
在開口同時,他已飛快伸手,一把攥住了他手腕。
趙以純愣了愣,“你什么時候醒的?”
他醒來多久?
“剛醒。”
他臉色依然很冷,看不出多少情緒,唯有那只手緊緊地攥著她,越攥越用力,像生怕她逃走。
趙以純懵了片刻,才訥訥地說:“我就是……餓了,要下樓,買點早餐。”
嘉信瞥她一眼,手沒松,并未放開她,但抬起另一只手按響床頭的看護鈴。
不久一名護士戰戰兢兢地走進來,“信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送份早餐過來。”
對方一怔,旋即小心退出病房。
而在這個過程中,嘉信一直緊盯著趙以純。
趙以純:“…………”
突然很不自在。
是真的很不自在。
而嘉信則是審視她幾眼,半晌又突地一愣。
她是不是……胖了?
過了幾秒后,他又猛地一驚,突然看向趙以純腹部。
趙以純正稀里糊涂,稍微用了些力氣,想要掙開他的手,“宋先生,放手……”
但嘉信仿佛是發現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猛地看了她幾眼。
“你懷孕了?”
“什么!?”
像被雷劈,她瞠目,整個一大寫的茫然。
她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
而嘉信則是長吁口氣,但眉眼里的晦暗再次變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