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當兵的大兒子,在運輸隊開貨車的二兒子掙得還多呢!
老太太恍恍惚惚,滿臉的不敢置信。
而老爺子則是穩重道:“咱還得扣了成本呢,扣了成本大概也就只剩八九塊錢了。”
老太太一聽,頓時振振有詞:“八九塊咋了?也不少了,一天八九塊,一個月就是兩三百啊!”
“再說了,這不是咱頭一回做這個,沒經驗,怕賣不出去,準備的飯菜少了點……等明兒多做些,肯定能賣更多,也能掙更多!”
霎時,老太太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小攤子支起來之前曾提心吊膽忐忑不已,可這會兒,啥擔心啊,啥忐忑啊,
全叫老太太忘光了。
只覺得自個兒能掙錢了,比在山上種地掙得還多呢。
“走,收拾攤子,咱回醫院,正好跟晴嵐說說,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
這可是個好消息,值得讓全家人都樂呵樂呵。
接下來幾天老宋家的盒飯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主要因量大實惠,不僅把大半工人吸引過來,甚至偶爾一些住在附近的縣城人也會買上一兩個菜帶回家跟自己一家人分享。
不但如此還帶動了周邊經濟,有那心思靈巧的甚至在旁邊擺了個賣水的攤子,主要是一些飲料啥的,偶爾也會有人過來買點酒水。
但反觀另一頭,張家那邊可倒了大霉了。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說起……
當日張婆子挨了宋老太一頓耳刮子,回頭就大病了一場,翌日本想下山看看她老兒子張茂,甚至張茂腦袋瓜子開了瓢,縫了十來針,直至又過了兩日才蘇醒。
張婆子本就是個斤斤計較的,那尖酸刻薄的性子不是一天兩天了,甭提是腦袋開瓢這樣大的事兒,平時就連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能叫她折騰得永無寧日。
可她盤問了半晌,張茂愣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畢竟當日一室漆黑,對方又實在殘暴,下手也夠狠,他根本就沒看清人家長啥樣兒。
或許也是覺著這事兒不光彩,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窩囊氣,等被張婆子問煩了,他竟然還吼著嗓子推了張婆子一把。
“都已經說了別問別問,還磨嘰個啥啊?我要是知道誰干的,我哪還至于躺在這兒生悶氣?”
他沒好氣地沖著張婆子發作,而張婆子咣地一聲,一頭撞在門框上,還崴了腳,她登時就傻眼了。
“我關心我自個兒的老兒子,我還關心出錯來了?”她拍著大腿嚎上了,叫大伙兒看了不少的熱鬧。
而張家內訌狗咬狗,還只是那霉運剛開始而已,不久山里下了一場雨。
春季本就多雨,誰知這場春雨竟然還帶來一場冰雹。
黑河大隊這么大,住的人家也挺多,可大伙兒愣是沒咋地,唯獨老張家,
竟叫冰雹拍塌了屋頂了,張老頭叫房梁墻壁砸在了底下。
還有張家大姐張麗紅,那人不但走平地摔跤,喝水都能嗆著,幾日下來摔得她自個兒鼻青臉腫,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誰揍了呢,那個慘樣都沒法看了。
總之這老張家就跟撞了邪似的,一下子晦氣的事情全都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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