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欺負過她的女配,下場都慘得很:有的被廢了靈根,有的被逐出師門,還有的死在了秘境里……
當然這只是大概的細節內容,時間過去的太過久遠,陳小滿回憶的并不是太深刻。
陳小滿當時只覺得這故事荒唐又狗血,除了主角一路逆襲的爽感,實在沒什么營養,所以還真記不太清楚。
她尤其不喜歡那些為了襯托主角而被寫得臉譜化的女配,覺得她們壞得毫無邏輯,就像為了被打臉而存在。
故事的內容大概也就是這樣,當時自己看的時候覺得毫無營養,并沒有仔細欣賞。
只是粗略的過了一遍。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時隔多年,自己竟然會掉進這本小說的世界里!
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名字的確沒有出現在小說當中。
估計就算出現應該也是個路人甲的角色。
“這真是日了……”小滿喃喃自語,指尖冰涼。
她看著那個拎著水桶、背影單薄的江見月,又看了看屋里那兩個作威作福的女孩,心臟“砰砰”直跳。
那個穿鵝黃色衣裙的,應該就是書中江見月的嫡姐吧?
書里說她是侯府嫡女,性子驕縱,天賦卻不如庶妹,一直嫉妒江見月,處處刁難,最后被江見月廢了靈根,成了個廢人。
還有那個穿粉衣的,像是江心藍的表妹白薇薇,仗著表姐的勢狐假虎威,后來在試煉中被妖獸咬傷,斷送了修仙路……
超級綠茶一枚……
這兩個人物出現的早,她還是挺有印象的。
想到這里,小滿再看向江心藍和白薇薇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同情。這兩人現在鬧得越歡,將來的下場就越慘。
誰知這抹同情的目光剛落,就被江心藍捕捉到了。
她本就因為江見月的順從而有些得意,眼角余光瞥見角落里的陳小滿盯著自己,那眼神說不清道不明,竟讓她莫名火大。
“你看什么?鄉巴佬。”江心藍柳眉一豎,幾步走到小滿面前。
她比小滿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像在看一只不起眼的螞蟻,“剛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覺得我欺負她了?”
小滿這才回過神,連忙收回目光,不想惹事:“我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
江心藍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嗤笑一聲,“我看你是覺得我蠻橫無理吧?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穿得跟個乞丐似的,也配來參加太玄宗的試煉?”
她上下打量著小滿身上的棉布裙,那料子在凡人界都算一般,更何況是在修仙界,連普通修士的里衣都比不上。
旁邊的白薇薇也湊過來,捂著鼻子夸張地說:“表姐你看她身上,怕是好幾天沒洗澡了,一股窮酸味!
也不知道是哪個山溝里蹦出來的,太玄宗的門檻怕是都被她踩臟了!
這種人也配跟咱們站在一起?我看啊,說不定連試煉第一關都過不了,就是來湊數的。”
她們你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鄙夷。
小滿皺了皺眉,她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更何況這事本就與她無關,沒必要平白受氣。
“這位小姐,”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江心藍,“第一,我洗沒洗澡不知道,但兩位肯定是沒漱口,嘴那么臭。
第二,我能不能通過試煉,也輪不到你來評判;
第三,你欺負她的時候,我確實覺得不妥,但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可不會管。”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股不卑不亢的勁兒。
江心藍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土氣的丫頭敢頂嘴。
她身邊的白薇薇也傻了眼,隨即惱羞成怒:“你敢這么跟表姐說話?知道我表姐是誰嗎?她是永寧侯府的嫡小姐!你一個鄉巴佬,信不信我讓你在坊市待不下去?”
“侯府嫡小姐很了不起嗎?”
陳小滿反問。
她記得書里說,永寧侯府在修仙界根本排不上號,也就只能在凡人界的勛貴里擺擺譜。
在太玄宗,別說侯府嫡女,就算是皇子公主,也得按規矩來。
這話像是一巴掌打在江心藍臉上,她氣得臉色發白,揚手就要打過來:“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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