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欲擒故縱?”
“不敢。”
“無聊。”
荊鴻切了一聲,“無聊的是你吧?我和雪雪正卿卿我我,恩愛無兩,你一大清早打過來騷擾我,你還有理了?”
沈天予本就不善辭。
懶得跟他斗嘴,掛斷電話。
荊鴻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伸手摟過白忱雪,說:“天予入坑了。夫妻倆習慣了我成天去騷擾他們,幾日沒去騷擾,他們不習慣了。”
白忱雪伸手戳戳他過于高挺的鼻梁,嗔道:“你呀,太奸了,小心惹惱沈公子。”
荊鴻展開右手,接著徐徐攥緊,道:“放心,收放自如。”
論身手,他不一定能打得過沈天予。
但是論使歪心眼子,他遠勝過他。
沈天予又撥通元慎之的手機號,道:“這幾日常來我們家。”
元慎之嘖嘖幾聲,“每次我去你家,你都拉著臉,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求我去你們家?”
“來,還是不來?”
“去去去,去看仙仙,不許拉著臉給我看。再好看的臉,成日拉著,也嚇人。”
沈天予掛斷電話。
本想讓蘇驚語帶著她兒子小蘇寶來,但是一想到蘇驚語和元慎之有過那么一出,罷了。
他又撥通顧近舟的號碼,道:“帶傾寶來我們家玩。”
顧近舟也覺意外,“你不是一向喜歡清靜嗎?今天怎么了?”
“瑾之覺得太清靜。”
顧近舟語氣譏誚,“不是當初你死活不搭理她的時候了?一句她覺得太清靜,你就要我拋妻棄子,帶著寶貝女兒上門去哄她開心?”
沈天予覺得論順桿子往上爬,荊鴻排第一。
論虛張聲勢,顧近舟排第一。
他請他帶著孩子上門來玩,怎么就成讓他拋妻棄子了?
往常這幫人老來煩他。
今天他拉下臉,邀請他們上門來玩,結果一個比一個會擺架子。
沈天予沉眸,冷聲道:“你三胎還得用我,來不來,你自己定奪。”
他掛斷電話。
顧近舟立馬給小傾寶穿衣服,邊穿邊說:“走,去沈天予家,那小子威脅我。”
小傾寶大眼睛一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還不是你先擺架子?人家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不著調,非得讓他威脅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近舟捏捏她的臉頰,“你是哪一伙的?”
小傾寶道:“我站理,誰有理,我是誰那伙的。”
顧近舟笑出聲,拿額頭抵抵她的小腦門,“我女兒真聰明,小小年紀說話頭頭是道。”
給小傾寶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和顏青妤說了一聲。
顧近舟抱著小傾寶出門朝沈天予家走去。
剛走至一半,看到遠處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手抱了束開得正艷的蝴蝶蘭,一手拎著禮盒朝這邊走過來。
顧近舟眼尖。
看到那人是陸妍。
奶奶蘇婳娘家的親戚。
三人漸漸走近。
陸妍笑著朝小傾寶揮揮手,“傾寶長這么大了,越來越漂亮了。”
她又問顧近舟:“近舟哥,你帶小傾寶要去哪?”
顧近舟回:“去找天予,你呢?”
陸妍晃晃手中的蝴蝶蘭,“去看林檸阿姨。天太冷了,你快去天予哥家吧,別凍著小傾寶。”
二人告辭。
顧近舟心中暗自思忖,無緣無故,她突然去林檸家做什么?
難道沖秦珩去的?
那妍那個小可憐怎么辦?
顧近舟眸色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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