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腳下用勁,踢得系統叫了一聲。
梁崇月:“胡說八道什么東西,朕當年那也是無可奈何了,刀架在脖子上了,不管伸縮都是一刀,那朕肯定要搏一搏啊。”
系統尬笑兩聲,翻了個面,將柔軟的肚皮收起。
只留了一個圓滾滾的背影給宿主。
它都沒好意思說宿主當年的豐功偉績,光是站在城樓上,嚇都能將自己的親弟弟嚇出個好歹來的人。
真是不知道誰那么不怕死,敢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應該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蔣嬌云帶著圣旨前往云家的時候,云家還對此毫不知情。
見她一身官服突然到訪,還十分驚喜的將她迎了進去。
家宴很快便準備好了。
云家在京城的這一脈的家主名叫云松。
云松讓蔣嬌云坐在自己身邊,親自給蔣嬌云倒酒:
“嬌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沒聽說太女殿下回京的消息啊。”
云松試探著向蔣嬌云打聽太女殿下的消息。
蔣嬌云:“我有公務在身就先回京了,殿下她還在外地。”
云松恍然大悟將贊賞的目光落在蔣嬌云身上。
“我原以為你們只是陪著殿下出去游歷的,不曾想你還有公務在身,好啊好,蔣、云兩家有你,未來等我們這些老的百年以后就沒有什么可擔憂的了。”
蔣嬌云看的這個,小時候長大高高舉起的外祖父。
小時候外祖父就同她說過這樣的話,哪怕那個時候,她還只是一個才跟在殿下身邊讀書不過兩年的孩子。
祖父和外祖父就將蔣云兩家未來的前程全都托付在她肩上。
好似無比堅信她一定能夠成功的樣子。
好在她這些年也沒叫兩家失望。
只是在她努力上進的時候,云家給了他一個碩大的驚喜。
蔣嬌云先朝著外祖父敬了三杯酒。
云松見這架勢不對,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想著蔣嬌云說的公務,和她身上穿著的朝服,云松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從蔣嬌云跟隨太女殿下出宮游歷,她在吏部的位置就有新人頂上了。
按理來說,她不該身著朝服出現在這兒的。
她都沒趕上今日的早朝。
還押送了那么一大批人馬回京,這個時候就算要回家,也該先回蔣家才對。
她卻一身朝服的來了云家。
云松越想臉色越難看。
“外祖父,嬌云還記得小時候你對我的教育,文武兼修,德禮并蓄,這么多年,我一直未敢忘。”
文武兼修,德禮并蓄,這八個字一出來,云松心里已經了然。
“好孩子,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我們之間無需這樣客套了。”
云松將酒杯放下,蒼老但清明的眼中,只映出蔣嬌云一人的身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