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沖動做決定,意味著從此你將需要不斷調整、改變去適應抉擇帶來的轉向。
梁祈森想將梁小均接到中州和他一起生活,遭到何爸極力反對,他少有的板著臉,用極為嚴肅的態度質問梁祈森。
“你自己連都照顧不好,還說想照顧小孩!”
“小森,我們先不討論你的工作到底多忙,能不能顧上小均的生活,你問你自己,你知道怎么帶孩子嗎?”
“小均先留在北洲島由我們照顧,但以后要怎么過,你自己要好好想清楚,小均是個不容易的孩子,你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要對她負責。”
帶著對未來的迷茫,梁祈森坐上了回程飛機。
飛機剛落地,他就得開車趕回公司,就在昨夜藤田地區發生9。8級大地震,該地區是大陸最大的原油儲運港,當地通訊中斷未恢復,所有人都在猜測港口的損毀程度,一夜間原油期貨價格大幅波動。
合伙人得知他已抵返中州,便馬不停蹄地召開會議,商量如何對沖以止住公司先前做空原油所造成的損失,并測算在這一輪動蕩中反手獲利的空間。
天災人禍在這群金融菁英眼里是塊巨大的肥肉,越亂越有利可圖。
會議一直持續到凌晨后半夜才結束,散會后沒有人離開公司,一刻不停地進行后續工作,辦公室里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處理好自己的部分,梁祈森走到通道透氣,放空過載的大腦。
“給,加的是燕麥奶。”合伙人拿著兩杯咖啡走過來。
“多謝。”入口的咖啡液溫熱,甜度稍微偏低了一些,不過無傷大雅,他們要的只是提神的效果而已。
梁祈森過白的臉上掛著兩個極為明顯的黑眼圈,合伙人勸他:“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們能處理好。”
“沒事。”梁祈森搖搖頭。
合伙人叫克萊因,是個金發碧眼的男性alpha,兩人自大學便認識,克萊因是梁祈森高兩屆的同門學長。五年前得知他離開了施淼那群人的初創公司后,克萊因立即跑上門邀請他創建現在的公司,五年共事兩人關系一直很融洽。
梁祈森看了眼克萊因,想起對方的風流韻事,常有omega挺著肚子跑到公司要他負責,據他所知,克萊因的私生子少說也有五六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