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漢東省的gdp總量從第二一下子掉到了第四,被隔壁的東海省和江南省給超過去了!”
“這點大家可以參考一下數據,并不是我高育良在這里危聳聽,夸大其詞。”
“必須說明的一點是,我對漢東省gdp下滑事件的批評,只是對王洋河這種自覺底子深厚,就可以在功勞簿上躺平的這種錯誤思想所做的批評。
而不是對我們漢東省本身的經濟發展提出質疑。這點希望大家不要誤會。”
沙瑞金坐在主座上喘氣略粗,高育良嘴上說的是批評王洋河的這種錯誤思想,但究其源頭這話還不是我沙瑞金說的嗎?他這是當著和尚面罵禿子啊!
真是太惡毒了!
看到王洋河反駁不上去,省委秘書長譚海洋幫著開腔:“可是育良省長,我們漢東省的經濟只是上半年因為各種原因打了個盹,還上升不到想在功勞簿上躺平這個程度吧?”
“你看看,這不就誤會了嗎?”高育良手一攤,了然道:“我在這說的只是一些錯誤、思想,從來沒有對漢東省本身的經濟發展提出質疑過。”
“沙書記在會議開始前說的很好,常委會是講究民主的地方,我認為這才是對黨和人民認真負責的態度。”
譚海洋長出口氣,輕輕搖頭。
差點忘記高育良的專長了。
要和他比詭辯比“歪理邪說”,他們幾個綁一塊都不夠這個“大教授”打的。
隨即他擺擺手:“好好,你說、你說。”
事實上能說的高育良已經說差不多了,今天能借著駁斥王洋河的機會,影射完沙瑞金他覺得也只能到這里了。
總不能辭再激進點,把沙書記給氣暈過去吧?
哎,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至于最后結果怎么樣,就看天命吧。
“各位。”
“該說的,能說的,我已經差不多都說過了。”高育良掃視了圈列席常委,然后鄭重說道:“但是,我還想再說一遍!”
“我們漢東省之前打下的深厚基礎,不是留給我們吃老本,搞懈怠用的。”
“而是憑此基礎,更上一層樓的底氣所在,這點請在場的同志們要深刻認識到!”
“我的話講完了。”
“各位同志,還有誰想補充的嗎?”高育良扶了扶眼鏡,輕輕低頭,神情有些黯然。
......
這下祁同偉終于是忍不住了,舉手請示:
“雖然我祁同偉是一名政法線上的干部,但是我既然身為省委常委,我想我也是應該有發權和說話權的。”
“同偉同志,你說。”沙瑞金攤了下手,好整以暇地說道:“常委會本來就是講究民主的地方,大家都可以暢所欲嘛!”
相比較政治成熟的高育良或者李達康,祁同偉無疑是個更好反駁,也是更容易說劈叉的對象。沙瑞金也想從這個莽撞的祁同偉身上找出漏洞,扳回一局。
祁同偉小算盤打的叮當響:裴書記說了,要《擺正自己的身份,但又要堅持主見。》,不就是讓他說事不說人,說人不說瑞金書記嗎?
簡單,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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