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則是把之前積累工作經驗,完美地沿用到了園區的內部治理上。
在園區安保部的配合下,他迅速搭建起一套監督體系,確保蔡成功設計的流水線能像精密機器一樣運轉,同時并且杜絕任何環節的“跑冒滴漏”以及員工跑私單、相互拆臺等消極行為。
另外他深知對于某些員工來說,光有獎勵提成還不夠,必須輔以嚴厲的懲罰機制。
這點就好比網文小說的作者,在家每天寫四千六千他喊累喊卡文,但你給他關緬北去保準文思如泉涌,日更兩萬那都是日常操作。
針對于此,侯亮平專門引入了每日任務、每周指標、kpi考核等制度。對于未能完成任務的員工,面臨的不僅僅是訓斥,還有餓飯、鞭打、體罰、關水牢等……
他用懲罰來鞭策那些“消極怠工”者,確保整個園區維持著一種積極向上的工作態度。
在蔡成功和侯亮平這一文一武、一軟一硬的配合下,園區在極短的時間內面貌煥然一新。不但環境整潔了,流程規范了,效率提高了,連園區的檔次都一下子上去很多。
陸炳坤看著園區肉眼可見的改變,以及財務報表上節節攀升的業績,笑得合不攏嘴,直呼自己撿到了兩個“寶貝”。
園區正肉眼可見地變得規范和高效,而在這片罪惡土壤中攫取到權力與甜頭的蔡成功與侯亮平,其心境也在悄然轉變。
蔡成功開始沉迷于權力和金錢帶來的成就感。
侯亮平則是在扭曲的“價值實現”中逐漸與這個環境同化,成為了園區里令人畏懼的“侯主管”。
兩人在這片罪惡的土壤里,一步步滑向深淵,逐漸黑化。
......
漢東省。
省長辦公室。
對于未來段時間,漢東省zhengfu的工作重心和經濟開發重點高育良一直是很明確的。
房地產項目不穩定性太大,金融、互聯網、新媒體等陽光產業又具有極強的地域保護屬性——專屬于魔都、粵海等地,其他省市最多喝湯。
所以漢東省想迎頭趕上,只能走過去的老路——深耕制造業、大力發展民營經濟。
只是現今時代科技日新月異,怎樣挑選勢頭強勁,且具有可持續性的發展方向又成了關鍵。
高育良雖不乏眼光和遠見,但畢竟年紀大了,看待和理解新事物方面難免會有些不足。
于是他勾畫了幾個大致方向,正在辦公室里跟祁同偉討論。
“同偉,依你的眼光看,這幾個項目哪些才是我們漢東省接下來應該主抓的制造業頭馬?”
高育良推給祁同偉一張紙,上面寫著:共享經濟、新材料、機械制造、智能硬件等些個關鍵詞。
祁同偉接過紙箋,細細思量,良久后才鄭重回答:“老師,我認為首先我們選的必須是那些能扎根、能長成大樹的產業,而不是曇花一現的概念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