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了,只要證據充足,我能零口供定你罪!我說到做到。”
“今天不審了,先帶他回去吧。”
“是...”一旁記錄員回應道。
丁義珍急了,趕忙抬起銬著手銬的雙手:“哎!別介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但你們好歹也給點提示,好讓我知道該交代哪方面的啊。”
侯亮平眉頭一皺:“你少給我打馬虎眼!”
“交待哪方面的?哪方面有問題你交待哪方面的!”
“墻上那八個大字看到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又不傻!丁義珍心里暗自腹議。
招供也是門學問啊,該招的招,不該招的就不能招。
人家想要的自己沒招不行,但有些東西不能招的,自己招了也同樣不行。
截至目前,丁義珍交代出了很多問題,但大多是些投資商賄賂他,找他批項目之類的小問題,都沒答到點子上。
突然,丁義珍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兩天前有人進來遞信,吩咐他不要把李達康牽累進來的那件事情。
這一想下他的思維立馬發散開來——
按說我丁義珍一個正廳級干部,省紀委出手就能把我給辦了,沒必要最高檢的人出動吧?
最高檢的人為什么會下來?那指定是有更大的目標啊!
比如李達康,京州市委書記,省委常委,副部,想辦他的只能中央。
再一想我丁義珍在外面號稱是達康書記的化身....
丁義珍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沒錯!
達康書記啊達康書記!你可把我給害慘了知道嗎你?!
人家明明是想逮你的小辮子,結果誤打誤撞,把我給牽累進去了你說我冤不冤啊!
早知道這樣我打死也不敢宣揚是你的化身啊!
想明白后丁義珍哪還有半點猶豫?高舉起手:“我...我要舉報!”
“我舉報京州市城市銀行的副行長,市委書記李達康的老婆有著嚴重的貪污受賄行為,她......”
....
官場是藏不住秘密的。
沒過多久。
高育良、李達康、還有沙瑞金全都知道了丁義珍指認歐陽菁的這件事情。
京州市,市委書記辦公室內。
李達康更是拍著桌子對電話那頭怒吼:“什么?”
“丁義珍那癟犢子玩意舉報歐陽菁貪污受賄,和他有利益牽連?”
“他他媽是瘋狗病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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