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民警開口:“同學,我們有權調查,請-->>配合。”
就在這時,李建明突然插話:“警察同志,這可能是個誤會。王雅婷同學剛調來不久,也許是不小心拿錯了。”
“我沒有拿!”王雅婷抽泣著。
最終,警方在王雅婷的枕頭套內側找到了林墨的手表。證據面前,王雅婷突然歇斯底里:“我就是想借戴一下!憑什么你們都有好東西,我就不能有?”
民警準備將王雅婷帶回派出所,李建明急忙攔住:“警察同志,這只是同學之間的小誤會,我們學校內部處理就好。”
經過一番交涉,警方同意先由學校內部處理。臨走前,年輕民警遞給林墨一張名片:“有事可以直接聯系我。”
警察剛走,李建明立刻變臉:“林墨,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在導員辦公室,李建明重重關上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一個人的前途?”
林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老師,是她偷了我的東西。”
“我們要允許人犯錯,哪怕她犯罪了,還會改過自新的嘛!是吧,以后你們還要相處4年了啊。”
“和一個小偷相處四年?”
“林墨同學!”李建明猛地拍桌,“你說的也是有道理,哈哈,這是我的失誤哈,我們害怕這個事到處去宣揚了,會影響她這個以后的,畢竟她人生剛開始嘛!”
荒謬感讓林墨一時語塞。離開辦公室前,李建明最后說:“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你再追究,后果自負。”
林墨沒有屈服。她聯系了王雅婷原宿舍的同學,得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王雅婷在原宿舍就屢次偷竊現金、化妝品、生活用品,甚至連衛生巾都不放過。因為寫過保證書,學院才將她調至新宿舍。
林墨將這一切整理成材料,直接遞交到學院書記辦公室。
然而,她低估了系統的冷酷。
第二天,宿管阿姨突然通知315宿舍衛生不合格,扣分單上只有林墨、趙曉月和沈雨薇的名字。隨后,李建明以“宿舍調整”為由,要求三人搬離315宿舍,而王雅婷卻可以留下。
“這是報復。”趙曉月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沈雨薇已經哭了一晚上:“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們的學校。”
更令人發指的是,在林墨拒絕搬離后的那個周末,宿管人員多次強行打開315宿舍的門,聲稱“檢修水管”,甚至有一次林墨正在換衣服,他們也不理會她的驚叫直接闖入。
林墨的心臟開始出現問題,校醫診斷為應激性心肌炎。即使如此,李建明仍不斷施壓,甚至威脅要扣發她的學位證書。
一天深夜,趙曉月悄悄爬到林墨床上:“我打聽到了,王雅婷的舅舅是教育局的某個領導。”
一切突然說得通了。
林墨的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無力與權勢抗衡。在連續的壓力下,林墨的心臟問題加劇,最終不得不申請休學。
離校那天,林墨在宿舍樓下遇見了李建明。
“林墨啊,人生難免有挫折,看開點。”他笑著說。
林墨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曾經充滿夢想的校園。在校門口,她遇到了那位曾幫助她的年輕民警。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做得對。”民警輕聲說,“錯的是他們。”
林墨微笑點頭,轉身離開。她知道,在這個系統中,正義往往沉默,而權力永遠自保。
但她也知道,每一個沉默的共謀者,最終都會吞噬這個系統本身。
學期結束后,有消息傳出,又有一名新生的筆記本電腦在315宿舍不翼而飛。而李建明,因為“有效維護了學校聲譽”,被評為年度優秀導員。
在表彰大會那天,他笑容滿面地在主席臺上說:“教育的本質,是給每個孩子改過自新的機會。”
臺下,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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