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捂住了唇,直到下一刻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大家都是一副十分自然正常的神情,這才覺著自己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這個樣子看著真的好養眼。
“哼,學藝不精的小妖。”朔這家伙果然是帥不過三秒,在我暗下夸贊的時候,他一個十分嫌棄和厭惡的眼神甩給了禍斗,緊接著一個揮手,拎著禍斗的衣領往右手邊一摔,動作粗魯的把尚未清醒弄清楚情況的人給扔在了地板上。
我只聽到“砰”的一聲,知道禍斗這個小可憐一定是磕到頭了,下意識的就朝著距離禍斗最近的杌荒看去。杌荒心領神會,立刻上前查看,又用手在禍斗的頭上摸索了一番,確認人沒事之后給我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我這才放下心來。
“你就不會動手輕一點嗎?”
“又不是汐兒,何以值得本座溫柔對待?”朔緩步走到了我的跟前,單手抄著腰,語氣理所當然的回應了我一句。我一句“你”字哽咽在了口中,便沒了下文。油嘴滑舌。
禍斗昏過去了,我上前給他請脈,沒發覺他脈象之中的異樣,明顯的松了口氣。
“小花,搭把手,我們把他抗到房間去。”
杌荒連忙照做,好在向來愛吃醋的朔這次沒有攔我,只是目露不悅的目睹了我與杌荒小心翼翼的把人抬進客房的全過程。
“老板娘,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禍斗畢竟是個男子,把他送回房間里也消耗了我們不少的體力。房間里,杌荒一邊喘著氣,一邊朝我擲來了一個問題。
“要想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只能等他醒來后自己開口了。”我也累,大口的咽下幾口茶水,回答了一句無關痛癢的廢話。
朔自顧自的坐在寬敞的窗邊,視線在我的身上巡視了一圈,又把目光投向了遠方。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這家伙每次想起事情來都是這副樣子,所以我立刻發覺到了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朔,你知道?”
“一條……無主之犬的倔強掙扎罷了。”朔鮮少把話語說得如此晦澀難懂又簡意賅,我似乎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但是又不能夠做到全能明白。
——無主之犬的倔強掙扎是什么意思?
禍斗作為天狗之中的一員,難不成也會擁有自己的主人嗎?可是楊無衣當初撿到他的時候,他確實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流浪狗而已。
“既然老板知道,不如給我們講講關于‘它’的故事吧?”杌荒小心翼翼的問,更多的還是看朔自己的意愿。當然如果朔不說的話我也不會由于急于早一時知道答案而追問他,因為剛才他出手救了禍斗就足矣讓我心滿意足了。
“想知道?”朔詢問的目光又看向了我。
我被他盯得心里發毛,從他的眼神,以及我敏銳的直覺中,我猜測到這個故事似乎并不怎么好。
不過身為旁觀者以及一個十分認真負責的讀者,我當然不會選擇逃避。無論是好的故事還是壞的故事,我都會欣然的去接受它的結局,于我而,能夠從這些故事之中汲取學習到的那些良好的品質才是最為重要的。
朔見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終于薄唇輕啟,娓娓道來。
故事的開始,是在以除妖降魔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的道門世家,他們隱居深山,刻苦修煉鉆研道法,修煉,也是為了淬煉自己的肉體與精神,從而達到能夠與世間萬物共鳴的奇妙境界。
這種勤勞刻苦的訓練也使得某些道行高深的道士的壽命變得比常人要長,其中最為長壽者安居樂世三百年載,最終暢享太平無憂安息坐化。
有了先輩楷模,修仙者們更加努力,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的壽命能夠突破百年的上限,如仙人一般千年長存。
可修煉與避世最為開始的目的并非如此,在修行的道路上,有很多過于偏執于長生的道士,最終在利益的驅使下偏離了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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