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這是……什么情況?”杌荒一進后院,就見我又是拉又是拽的糾纏著朔,疑惑之余又因為院子里出現的新面孔倍感好奇。“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禍斗捂著頭屈膝靠著墻壁,漆黑的發散落間那雙湖藍色的漂亮眼睛隱約可見,杌荒一見著美男就懵了,隨即立刻換上了一張溫柔嫵媚的笑顏。
“好俊俏的公子,老板娘,這位,你的朋友嗎?”杌荒看向了我,一副‘好男人不能獨享,而且你已經有朔了’的意思,我扶額無奈,只好與她簡短的解釋了一番。
“是我們的朋友,以前楊無衣帶回來的那只小黑,你還記得嗎?”
杌荒自然是記得的,因為當初小黑走丟了以后她還難過了好一陣子。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被自己當作寵物來養的小黑狗,如今居然有了人形……而且,還是一張好帥氣的臉。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間又透露出沉穩與陰郁,讓人看了簡直就是欲罷不能的喜歡。
“原來你就是小黑……”杌荒習慣性的就想要去摸禍斗毛茸茸的腦袋,顯然還沒有從過往擼寵物的記憶中走出來。
當然這次禍斗可沒有繼續容許她放肆,而是不厭煩的打開了她的手。同樣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似乎也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禍斗往身后一撤,后背狠狠地敲在堅硬的石壁上,隨即發出了一聲悶哼。禍斗捂著胸口目光警惕的盯著她,那眼神就好似在打量一只早晚會死在自己利齒之下的獵物一般。
他想殺了她!
杌荒的心底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這股念想,很顯然禍斗也這么做了,他突然像是失控暴走了一般,渾身的妖力暴漲,朝著杌荒的腦門便是一爪襲去!
“小心!”電光火石之間,我擔心的話音才落下,只見杌荒已經祭出了金丹來與其對抗,一道赤金色的護罩在她的周圍迅速張開,十分驚險的抵擋下了禍斗的這一次攻擊。
“好啊死狗,還想要姑奶奶的命,我就陪你玩玩。”杌荒受此重擊也不是吃素的,向來張揚嫵媚多姿的她也換上一張認真的面孔,操控著金丹中洶涌澎湃的妖力與之對抗起來。
“喂!你們,砸壞的東西原價賠償啊!”我才喊了一句,就發現朔已經快溜得沒影了,立刻又朝著他的方向追了上去。“朔,你幫幫忙嘛,別這么小氣……”
“本座小氣?”朔停下了腳步,英氣的眉宇間滿是不屑與傲然,我好不容易一路小跑著抵達了他的身邊,被被他用修長的手指戳中額頭,力道略重的彈了彈。
“哎呦!”其實沒多痛,是我故作夸張的叫了一聲,捂著額頭淚眼汪汪的看著他,委屈巴巴的小聲嘀咕“是你自己說的,你是店里的老板,你總不能什么事都不管不顧吧?”
朔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或者說這家伙是上我這一招的當上多了,居然開始產生免疫反應了。漆黑的眸子掃了一眼正在園中亂斗打得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的混亂場面,雙手在胸膛前一環,腰桿筆直身姿颯爽帥氣。他輕哼了一聲,皺起的劍眉醒目彰顯著霸氣與危險。
“第一,他算不得是店里的客人,頂多是一只想要借用我們隱藏妖力結界的妖。第二,他與本座并無交情,非親非故非友,本座出手是好意,不出手是本分。第三……”
我心里著急著,看到禍斗變成那個樣子已經擔憂得心急如焚了,哪里還有心思繼續去聽他的一番長篇大論啊。我連忙抬手,打住了他的話。
“我跟你交易,你幫了我,日后可以隨意向我提一個要求。”
“哦?”朔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繞有興致的目光在我的臉上打量了一圈,緊接著緩緩的落在了我的身上,“什么條件都可以?”
“我什么時候成了那種隨便到沒下限的人了?”我往后一退,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呵,越是正經的人,隨便起來越不是人呢……”朔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令我一頭霧水的話,還在他還是妥協了,一個閃身到了正在打斗的禍斗身后,在一掌披在他后背上之后,又立刻以極快的速度出手,點了他好幾處穴道。我只見著有一縷一縷黑絲狀的霧氣從禍斗的關節處流出,很快就被朔周圍的黑霧給吞沒了。
禍斗湖藍色的眼眸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終于發出了一聲輕酥的嗓音“你,是誰?”
禍斗看朔的眼神直勾勾的,我雖然只是遠遠的旁觀著,但直覺上總感覺有那么一絲-->>的不對勁。也怪我最近看的民間話本有點多了,居然把他眼中的欣賞看成了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另一層意思。
也不怪我會這么想啊,實在是因為這兩個人太帥氣了。都是邪惑逼人的妖,一位氣勢霸道,眉宇間滿是帝王之氣,傲然自若仿若對任何事物都持高高在上彈指一揮間湮滅重演的姿態,另一位氣質清冷如虹冰凈玉潔,仿若夜中無聲的幽蘭吐息,如湖水一般的清澈干凈眼好似能夠洞悉一切看透人心。
好……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