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起來啦,我才不要在這里。”我抬手推了推他,無濟于事。
“乖,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然后是臉上、唇上、脖頸上,他還算老實,我居然在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汐兒是在享受嗎?”朔停止了動作,面帶笑意的看著我。
“你別調侃我了。”總是嘴上逞能,說不過他。
“妖力確實恢復了不少,多謝汐兒。”他坐在我的身側,見我滿臉羞澀的整理衣著,又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我的妖力,似乎也提升了。”我看著手中已經開始具象化的妖力,目露驚駭,好像提升了整整一個層次,難不成跟這家伙……真的有效?
沒理由啊,他又不是什么特殊體質,怎么會還有這功能?真是活見鬼了。
“方才好像聽汐兒說想要變強,若是想要妖力的話,隨時來找為夫。”
“你!你便宜還沒占夠嗎?我說的變強是靠自己修煉。”
“自然,一輩子都不夠。”
我啞口無,算了算了,懶得與他爭論。
“我們還是想辦法逃出去吧,云青追來就麻煩了。不管怎么說,他曾經救了我一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會想辦法還了這個人情。”
“簡單,本座去把他打個半死,然后你再救他一條性命就是。”哼,然后本座再派赤烏去補刀。
這么……簡單粗暴的嘛?
朔換上了衣物,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全盛狀態能維持多久,總之速戰速決吧,盡最大的程度去減少反噬。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么多,這一次的戰斗,或許我也會參加,站在,朔的這一邊。
云青現在或許也恨死我了吧?也許他會殺了我,沒關系,無論刀山火海,只要有朔在的地方,就有安全感。
每月之始謂之朔,黃昏涌水謂之汐,初見的那一刻,似乎許多東西已經在冥冥之中注定,殘缺的靈魂終將相聚,月輪變幻終將成圓。
云青,敗了。
朔的妖力比我想象之中還要強,云青受了重傷,恐怕不修養了一年半載的難以恢復。一場鬧劇終于告終,我也回到了“忘憂”茶館中繼續當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老板娘。
只是……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房間的床被撤成了雙人床,這是什么意思啊?!
“汐兒,還不睡么?被窩里暖和。”
深夜,我穿著一件單薄的里衣,瑟瑟發抖的抱著我的枕頭站在門口,而此事的罪魁禍首正鳩占鵲巢的朝我揮著手。
我打了一個噴嚏,轉身欲走,卻被他突然橫抱了起來朝著大床走去。
“我,我自己會走,放我下來。”
“夫人想去哪呢?為夫可是親自為你暖好了床。”
“我……我不需要別人暖被窩啦,我想自己睡。”
“為夫不是別人。”
“你。”哪來的自信。
“叫夫君。”
我才不叫,我順勢往被窩里一滾,背對著他不加理睬。朔從身后抱住了我,我不習慣這個樣子睡覺,而且……這怎么睡得著啊?!
“汐兒若是不想睡的話,我們可以將白天的事情繼續下去。”
“我已經睡著了。”
“睡著了怎么會說話?”
“……你別亂摸,小心我不客氣。不早了,睡覺吧,明日還得早起,月底了要查賬本,明天又得忙一天了。”我打了個哈欠,沒聽他應答,想必他也是累了,也好,省得他總是不老實。
最近他恢復妖身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這是不是就代表,他的妖力要恢復了?可是……若是他妖力恢復的話,之前說的成婚的事還作不作數?
好煩。
沒錯,我居然失眠了。
我的腦子里都在裝些什么啊?可惡。
煩躁之余,我轉了個身,才發現原來失眠的不只有我一個人。黑暗里,他的眸子發著淡淡的紅光,此時正在一動不動的注視著我。
“你怎么還不睡?”我問他。
“汐兒睡不著,可是因為我?”即使在黑暗中,我依舊看出了他眼中的笑意。
“沒有。”我矢口否認。
“是嗎?”他搭在我腰間的手動了動,朝下滑了幾分,停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皺眉不語,“汐兒,你說,我們今晚就將這生米煮成熟飯好不好?”
他的手探入了衣擺,還欲往上,卻被我按住了。
“你若敢負我,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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