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之外,我終于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沒想到你會找到這里。”
“她呢?”
“你說云汐師妹啊,你來的太遲了,她可是與我溫存了好幾日呢~”
“是么?難不成你白日也做夢,飛行不看路,腦袋撞了一個包?”瞥見他額頭上的青紫,朔的眼神更冷了幾分,雖說是開玩笑的語,卻字字之間透露著殺意。
敢明目張膽的在他的面前搶人,這個云青,絕不能留!
“呵呵~你想殺了我嗎?”
不再回答,朔已經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想法。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交手了數十個回合,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朔盡管妖力大損,居然也能與云青打得不相上下。
“噗——”云青的臉色難看,吐出了一口鮮血來,他一手捂著肩頭,暗道不好。該不會是剛才那個丫頭下的手,居然將他打出了內傷,真是好狠的心啊。
“看樣子你們相處的也不怎么愉快,何來的溫存可?”
“等本座殺了你,她自然會乖乖歸從。”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心急如焚,再這樣打下去的話,只怕是兩敗俱傷。若是我的妖力再強一點就好了,可惡……
不管怎么說,先將他困住。
我看準機會,在云青執劍落擊時啟用妖力,將他困在了水球之中。
“走。”我將負傷的朔的手臂往肩上一搭,攙扶他朝山谷中逃去。
“云汐。”云青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一劍破開水壁,目光死死的盯著剛才兩道離開的背影。“本座絕對不會允許,你第二次棄我而去……”
我也忘了我們疲于奔命趕路這樣持續了多久,直到我的手中傳來了濕潤黏黏的觸感,我才發現,他的傷勢很重不得不停下包扎。我們找了一個山洞,好在他的隨身空間里帶了些上藥,我扯了身上的兩塊布料給他包扎上傷口。
“汐兒,我來遲了。”
“不,你來的剛剛好,多虧你破了他的結界,我才能夠施展妖力。你別說話,好好休息一會。”他身上的傷口很多,有些已經見骨,云青下手陰狠,明顯是要置他于死地。
“唔……咳咳咳……看樣子是反噬了。”朔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來,他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你怎么了?”
“不過是強行運用妖力受點反噬罷了,汐兒在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啊,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你笑什么?”
“沒事。”朔收回了目光,開始閉目養神。山洞里很冷,我不敢生火,怕泄露了行蹤,只得往他的身邊靠了靠。
“方才他意圖對我不軌,若不是你破了結界,我及時恢復了妖力擊退了他,我只怕……無顏再見你。”還好還好,一切都不遲,我長呼出一口氣。
“汐兒,你是我的。”朔伸手將我擁入了懷中,我不敢亂動,怕弄疼他身上的傷口。這一個兩個的,都喜歡說你的我的,我為什么偏偏就要是別人的,我是我自己的不行嗎?他的懷里很暖和,每次在他的身邊都很有安全感。
我真的難以想象,若是他來遲了一步我會怎么樣,會為保尊嚴自盡嗎?還是繼續屈辱的活著?這是第一次我如此的渴望得到力量。
“你說的對,朔,過去是我太弱了,若是我足夠強大,也不處處任人擺布,處處拖累別人。”
“小傻瓜,我就喜歡你依賴我的模樣。”
“可……唔……”這家伙,怎么每次都不知會一聲,總是吻得我猝不及防。我原以為他不過是淺淺的一吻便會松開,沒想到這個貪心的家伙居然將我抱得更緊了,溫熱的舌頭撬開了我的齒貝,我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攻城略池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朔。”
“叫夫君。”朔在我的耳邊語氣曖昧的說道,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身后,另一只手環住了我的腰,任憑我如何想要逃脫都無可奈何,他的薄唇落在了我的脖頸之上,那樣貪心,卻又小心翼翼。
“夫……夫君,別鬧了,一會人家要追上來了。你、你抓緊時間休息恢復些妖力……”
“為夫這不是正在休息么?”
奇怪,為何我感覺渾身的妖力都暖暖的,而且隱隱還會有提升的跡象?
我的妖力——千百年來幾乎毫無增長的妖力居然要突破瓶頸提升了。只是,我是應該笑還是應該哭啊?
“為什么會這樣?”
“汐兒忘了,以往汐兒都是這樣幫本座補充妖力的。”
我的臉頰一紅,滾燙的溫度許久都沒降低,為什么我只要接觸他,我的妖力就會不斷的提升?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也許,這是屬于我們兩之間的羈絆。
“我……我知道了。”
“汐兒知道該怎么做了?”朔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想要戲弄我的!
>>“你空間里有的是靈丹妙藥。”我起身欲走,被他拉住了手腕。朔的力氣很大,只輕輕一拉我便跌入了他的懷中,他一個俯身將我壓在了身下。“你做什么?”
“你猜我想做什么?”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被他的目光盯著,我心中小鹿亂撞,慌亂不已。
“你身上還有傷。”
“小傷,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