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只好繼續繼續往前瞎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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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酒店最大的頂層旋轉餐廳里,一張巨大的圓形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豐盛的菜肴。
外交部長辛迪舉起了酒杯,站起身來,道:“讓我們再次熱烈歡迎皇太子殿下!”眾人也都舉起酒杯,迎賓國宴正式開始了。
酒過三巡,該客套的場面話都說得差不多了,皇太子德川太郎突然道:“想必諸位都知道本王此行來訪巴塞星的目的,一是要向貴國引渡殺害我皇妹德川紗織的兇手,二是來與貴國商討我帝國艦隊的軍費賠償問題!”
說到這里,德川太郎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坐在對面的賽坦聯邦國防部長威廉姆斯和外交部長辛迪,又接著道:“之前我國的外交領事館曾多次與貴國zhengfu交涉此事,卻一直都沒有結果,本王想知道這是為什么?”
“這個。。。。。。”巴塞星行政總長安德魯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對于貴國德川紗織殿下的事我們也很痛心!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表明紗織殿下是在雙方交火過程中遇害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們維利亞帝國皇室在無中生有了?”德川太郎放下了酒杯,冷冷地問道。
外交部長辛迪悄悄地給巴塞星行政總長安德魯遞了一個眼色,安德魯才接著回答道:“很抱歉,貴國的艦隊和我們巴塞星的空間站交火的時候,確實沒有艦船被擊落啊!”
“哼!我怎么聽說兇手好像就是你們賽坦聯邦國內的一個什么反抗組織的機甲兵?”德川太郎玩味地盯著對面這個肥頭大耳的行政總長。
德川太郎剛才的那番話的確是無中生有。
德川紗織蘇醒后,已經把尤里金和游擊隊傷兵以及她駕駛零式機甲襲擊醫院的整個經過,都匯報給了帝國軍部上層。所以德川紗織的“遇害”和突擊艦隊反被賽坦空間站襲擊的說法,本來就是維利亞帝國軍部設下的一個圈套,而編造這個謊的目的是想讓帝國軍部有機會能把手伸到賽坦聯邦的國內來,擾亂賽坦聯邦的總統選舉,以及調查尤里金的秘密。
現在德川太郎把這個話題突然地拋出來,其實就是想先試探一下賽坦聯邦對于尤里金事件的態度。
“什么?兇手就是那個格羅里亞游擊隊的傷兵嗎?這個反抗分子的確是一名悍匪,不過昨天他已經越獄逃跑了!但是請皇太子殿下放心,我們已經發出了通緝令,正在全力搜捕!”安德魯也開始跟著信口胡謅。
其實對于德川紗織的問題,外交部長辛迪早就給安德魯交代好了應該如何應對的說辭,只是沒有想到德川太郎竟然還知道那個游擊隊傷兵的存在。看來維利亞帝國在這個事情上是下足了功夫,襲擊醫院的神秘機甲可能就是來自于維利亞帝國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還好安德魯的反應也的確夠快,順著德川太郎的桿子就敢往上爬。
反正也是你這個皇太子首先開始胡說八道的!
“那就是說,這次我不能完成任務回去啰?”德川太郎明白對面的安德魯也是在滿嘴胡說敷衍自己,語氣開始變得不滿起來。
但德川太郎又不能把話挑明了直說,因為他看得出來,賽坦聯邦的人其實早就知道德川紗織并沒有死,現在雙方都是在故意打哈哈裝樣子而已。
“殿下不用著急,我相信我們很快就可以把兇手捉拿歸案的。來,為了我們兩國的友誼,讓我們再干一杯!”為了緩和宴會上開始變得有點尷尬的氣氛,外交部長辛迪站起來敬酒開始打圓場。
就在這時,辛迪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里咕嚕嚕地叫了一聲,緊接著胃里開始翻江倒海,牽引著直腸一陣緊縮!
辛迪暗叫不好,趕緊暗中夾緊屁股,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風度和微笑,等著對面的德川太郎也拿起酒杯。
德川太郎其實也知道尤里金的事情不能逼得太急,更不能把話說得太露,但他還是假意繼續追問道:“到底什么時候可以抓到兇手和賠款,貴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期限?”
辛迪心里暗罵狗屁的期限,老子下面才是馬上就要到的期限!雖然屁股越夾越緊,但辛迪的嘴上卻繼續微笑著打哈哈,“很快!我們肯定很快就能把兇手給抓回來!對嗎,安德魯總長?”
安德魯看辛迪又把球踢到自己這里來了,也趕緊站起來答道:“是的,部長大人!我已經派出了全巴塞星最好的警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個悍匪緝拿歸案!”
這時外交部長辛迪已經實在憋不住了,他借機找了一個借口溜出去開閘泄洪,只留下威廉姆斯老元帥和安德魯對著德川太郎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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