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員工通道里,廚房老劉帶著湯姆等人七拐八繞,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酒店的餐飲部。老劉推開一間儲藏室的門,要湯姆他們幾個暫時先藏在這里。
看著老劉熟門熟路的樣子,湯姆不禁笑道:“難不成你在這兒也當過廚子?”
老劉嘻嘻一笑,道:“我可沒機會到這里上班,不過這個酒店的廚房以前我倒是來過幾次,這里的行政總廚托尼是我的老同事。”
“一起開過館子?”安妮笑著問。
“什么開館子?老夫以前可是聯邦總統府的廚師長,這個托尼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跟著我混的!”
老劉氣呼呼地接著道:“記著!白老大雖然已經跟聯邦國安局的護衛隊長打過了招呼,但是酒店后廚和國宴餐廳里的人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萬一暴露,整個行動計劃就算完了!你們都呆在這里千萬別動,等我回來!”說著,老劉關上門出去了。
安妮看著黑乎乎的狹小房間,吶吶地問道:“老劉把我們關在這里,他自己跑出去干什么?”
“他去弄瓶酒。”湯姆掏了掏衣服口袋,摸出來一個小瓶子。
“要死呀!這個時候你們還想偷酒喝?”安妮忍不住拍了酒鬼湯姆一巴掌。
“你懂個屁!給老子閉嘴!讓人聽到這里面有人,我們就他媽全完了!”湯姆吼完,就讓一個黑衣男站到房門口去觀察外面的動靜。
“啪!”安妮倒是不說話了,不過又是一個巴掌拍在湯姆的腦袋上,痛得胖子齜牙咧嘴,卻敢怒不敢。
在黑暗和靜謐中,幾個人約摸等了十來分鐘,老劉終于回來了。他從衣服里掏出一瓶酒遞給湯姆,道:“動作快點,馬上我還得送回去!記者采訪已經結束了,估計馬上就要開席了!”
湯姆笑呵呵地接過酒瓶,嘴里還不忘調侃兩句道:“老家伙偷東西挺溜啊!以前干過?”
他不知道這個廚房老劉以前還真就是因為經常在總統府的后廚偷東西,結果被當場抓到后給人家開除的。最后被開除后的老劉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恰巧被軍調會的情報局看中,做了一名普通的隨隊廚師。
“少廢話!快干活!”說著,老劉蹲到一旁去抽煙,眾黑衣男紛紛上前借火。
安妮被嗆得直捂鼻子,卻也不好發火。因為這里唯一能讓她出手的湯姆,此時可沒有閑工夫抽煙。
湯姆先把酒瓶上的標簽撒開一個角,然后把酒瓶橫過來,掏出一個細小得跟針尖差不多大小的微型鉆頭,小心翼翼地在標簽下的瓶身上鉆了一個很小的孔。然后湯姆又拿出一個注射器,把剛才從衣兜里掏出來的那個小瓶里的藥水灌在了針筒里,再從那個小孔里打進了酒瓶。打完藥,湯姆用一種特殊膠膏封住了那個小孔,又把標簽粘回去,讓酒瓶恢復了原狀。
老劉蹲在地上看完湯姆的這番操作,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狗日的以前賣過假酒啊?”
湯姆嘿嘿一笑,道:“我哪兒有功夫干那種勾當,這手藝以前就是學來綁票用的!那些有錢人不是都愛喝個紅酒什么的嗎?這種手法最方便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們下藥。好了,拿去吧!”
老劉接過酒瓶翻來復去地看了又看,果然看不出絲毫的破綻,于是便夾著酒瓶又出門去了。
這時一個黑衣男對湯姆道:“按計劃我們現在應該撤出去了,后面的白老大他們會解決。”
湯姆點了點頭,便讓一個黑衣男先出門在前面探路,其他人都跟在后面,快步往剛才進來的酒店小門走去。
但是湯姆幾個人離開酒店餐飲部后,在一個接一個看似模樣都差不多的走廊里繞了好半天,始終都沒有找到剛才進來的那個小門。
王隊醫皺著眉頭道:“好像我們迷路了。”
“你們不都是專業的嗎?怎么搞的?”湯姆有點惱火。
王隊醫尷尬地笑了笑,道:“呃,我們又不是專業認路的,這個酒店后堂的路只有老劉最熟。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繼續找路趕緊閃啊!留在這里等死嗎!”
幾個人只好繼續繼續往前瞎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