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得意,門被踹開了,顧時禹如撒旦一般走進來,“許雨柔,是不是你?”
“我知道南姐姐出事你很難過,可是你不能什么都怪在我頭上。”許雨柔委屈不已,“昨天舞臺出事故,你們也是懷疑我,現在南姐姐出事,你們仍舊懷疑我。
我是做過錯事,但是那都是在我神志不清醒的狀態下。
總不能因為那一件事,就判定我就是個壞人了吧?”
“不是你,還能是誰?”顧時禹拽著一雙眸子紅得可怕,“許雨柔,南知月死了,你也別想活著……”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許雋堯從外面進來,站在許雨柔前面,“顧時禹,南知月會死,那是她該死了,跟小柔沒有任何關系,你別什么屎盆子都往小柔頭上扣。”
顧時禹看著對許雨柔深信不疑的許雋堯,“我會找到證據的!”
話說完,顧時禹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許雨柔的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暗芒,等許雋堯看過來時,立馬換上多年的偽善,“叔叔,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顧時禹才會對你那么沒禮貌的。”
“沒事,你不要害怕,一切都有叔叔呢,叔叔說過,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委屈的。”
“叔叔,我舍不得你……”許雨柔拉著許雋堯的手,“我最近這兩天感覺到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了,我可能沒有多久好活了。都說人有下輩子,如果有的話,下輩子我不要你當我叔叔,我要你當我爸爸。
其實你對我來說,就好像是父親一樣,從小到大都是你陪著我,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許雋堯滿臉疼惜地看著她,“別胡思亂想,你會沒事的,你哥哥已經去歐洲幫你找腎源了,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南知月已經死了,顧時禹沒了退路了,我會讓他娶你的。”
最近這段時間,許凌寅一直不在,就是去國外幫許雨柔找腎源去了。
聽著許雋堯的承諾,許雨柔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剛才說那么多,為的就是讓許雋堯說出這句話的!
只要有他這句話,就證明不管付出什么代價,許雋堯都不會讓她失望的,那么接下來,她就只需要等著顧時禹來娶自己就行。
……
為了把戲做得真實一點,顧時禹還給南知月舉行了一個很隆重的葬禮。
知道許雨柔躲在暗處看,顧時禹和宋詞都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許雨柔躲在一旁目睹全程,一直到南知月下葬,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她走到南知月的墓地前面,一臉得意地說著:“南知月,你放心,以后我會替你好好愛顧時禹的……”
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對,她狠狠蹙了蹙眉,“顧時禹從來就不屬于你,他是我的!南知月你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和顧時禹早就在一起了。
你說說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臉呢?
這個地球上是沒有其他男人了嗎?
你非得給我搶!
你可是比他大了整整六歲呢,你怎么下得去手?”
越說許雨柔越氣憤,蹲下身子對著墓碑上南知月的照片吐了一口口水,“賤貨!”
根本就不解恨,她又抬腳踹了兩下,雙腿靈活的她,別說腿沒斷,身體更是半點毛病都沒有。
罵了半天之后,許雨柔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些,“南知月,等我和顧時禹結婚的時候,我會來給你送喜糖的!什么,你說我在癡人說夢?
呵,有許雋堯在,顧時禹這次逃不掉了!”
許雨柔只顧著得意,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都被躲在暗處的雷炎拍了下來,然后直接發給了許雋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