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許雋堯看到那個視頻之后,會認清許雨柔的真面目,誰知等了兩天,竟然對許雨柔一如既往的好,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明顯不對勁。
南知月說:“其實那天跟許雨柔進行鋼琴比賽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他全程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
當時南知月就覺得他的狀況不怎么正常。
尤其是后來,顧時禹要送她去醫院,臨走之前踹許雨柔的那一腳。
當時許雋堯明明看見了,卻坐在那里并沒有上前。
按照他對許雨柔的疼愛程度,不可能無動于衷。
宋詞接話,“你的意思是說,他被催眠了?可是看著不像啊!我從小在陸家長大,我接觸過被唐奶奶催眠的人,那些人就好像是提線木偶。
根本不會有自主意識。
許雋堯看著明顯不一樣。
而且,如果他被催眠的話,那么許雨柔根本沒必要在他面前裝可憐。
不過也確實有那個可能,畢竟那天比賽的時候,他確實不太對勁。
究竟是不是被催眠了,我等下讓陸錦川給秦爺爺打個電話,讓他過去許家驗證一下。”
秦崢家正好和許家離得不太遠。
秦崢別看年紀不小了,辦事效率比年輕人還要高,接到陸錦川的電話以后,立馬就找個借口去許家了。
經過對話,還有神情觀察,秦崢覺得許雋堯很正常。
并沒有被催眠的痕跡。
當宋詞把秦崢的反饋,告訴南知月的時候,南知月沉默了一瞬,“就算是現在是正常的,也不代表當時就是正常的。”
宋詞點了點頭,“說得也是,所以也就是說,許雨柔的身邊有一個擅長催眠的幫手!說到這,我就又要吐槽了,許雨柔還真是有能耐。
不僅有會制毒的,還有會催眠你的,一個小丫頭而已,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所以她說跟顧時兮沒聯系的話,鬼都不會信!”
只不過顧時兮也真是有能耐。
過去那些年,看著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誰知道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的韜光養晦。
尤其是現在,假死逃離之后的她,至今還沒有任何下落呢!
“那現在怎么辦?”宋詞問南知月,“如果許雨柔身邊真的有懂催眠的,那咱們想要讓許雋堯知道她真面目的計劃,根本就不會成功。”
南知月看向旁邊,一直不說話的顧時禹,“在想什么?”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幾乎都沒有開口說話,眸光一片諱莫,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顧時禹抬眸看著南知月,“許雋堯如果真的被許雨柔催眠過,其實對咱們來說,是有利的。”
南知月還沒說什么,宋詞先開口了,“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許雋堯如果真的被催眠過,那么咱們可以幫他解除催眠,讓他恢復被篡改的記憶。”
南知月斂眉,“秦爺爺能幫咱們嗎?”
宋詞有點不確定,“秦爺爺的醫術雖然也很好,但是跟唐奶奶比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尤其是催眠方面,唐奶奶要是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只可惜最近唐奶奶不在,并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
南知月又說:“成不成功,得試過之后才能知道。”
“也是,那我再讓陸錦川給秦爺爺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