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得以喘息的頭皮,“我沒有大義,這伙人就bang激a不了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依水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十分冷心的答案,卻令云行松了一口氣。
若那些人私行詭計,她們卻要遵守理智和大義,這實在太愚蠢。
第二天準備出門的時候,扈賞春將謝依水攔下。
他關心道:“你那里是不是有點壓力?”需不需要他幫忙。
謝依水看著嶄新官袍的某人,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這身衣裳之上。口中慢悠悠回復,“壓力總有,但辦法更多。”
一以蔽,她更好奇,“新衣裳是何感覺?”
前院廊下二人大喇喇地討論起這些,這對父女自己沒覺得如何,旁的人聽著倒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扈大人:“還行吧,衣裳罷了。”管他青袍緋袍,終歸只是一介臣子,需得謹奉上命。
謝依水看著扈賞春衣服的放量,“你這衣裳用料緊一緊,都能做一身給我穿了。”
扈賞春眸光欣慰,“三娘喜歡這衣料?”
謝依水搖搖頭,“還行吧,衣裳罷了。”料不料子的,她也做不成官。
扈府聰明人不少,少有的一個還找到了自己的余生目標。
因而謝依水和扈賞春的隱喻,大多人都能聽得懂。
也慶幸這是在扈府,更慶幸身邊沒有外心者,這些話再觸碰底線,也不會被外人知道。
謝依水、扈大人:知道又能怎?
眼下能挑釁他們的,除了那兩位皇子和九五上位的某人,其余的,還真不重要。
臨分別時,默契對話。
“你要上朝,請先行。”謝依水謙虛擺手,讓對方先走。
謝依水天不亮出門,明顯是要先去別的地方,扈賞春伸出右手,“你先走,歷來朝會我從不遲到。”
算好的時辰,也提前了時間,這要再遲到,那他也是沒招了。
兩處車馬背向而行,謝依水這邊拐到一不起眼的小院后,喬裝易服,最后出了京都。
遠郊之外的某處農家,重推開院落籬笆門,讓院門大敞,以待有緣人的到來。
身后的人打著哈欠不解,“這是不是太早了重。”坐在門檻上的男人正在和睡意做著激烈的對抗。
不是他懶啊,是這時候真的太好睡了。
一身形略佝僂的婦人從小廚房走出,湊到門檻附近時,抬手就給孫雅非送了一個暴栗。“早甚早,瞎說話。”
孫日爍提著籃子第二個出來,籃子里的饃饃還熱氣蒸騰。
“重姐,吃朝食。”笑臉迎人,扭頭冷面沖自家老哥,“阿兄你最近愈發懶散了。”
重姐說今日女郎要過來,后頭他們也能在明面上給女郎做事了,這多好。
他們兵分兩路沒有和女郎一直同行,暗地里行走安全是安全,但總感覺生活索然無味。
好不容易得了這么個消息,孫日爍不允許她哥這么墮落。
門檻上挨了自家老母親一響栗的孫雅非無奈搖頭,“我就是說實話罷了,這天還沒亮呢,女郎怎么可能那么早……”
馬蹄聲陣陣,為首的不是武服著身、英姿颯爽的謝依水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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