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退,他也知道。
你甚至,連自己的下一步會怎么想,他都給你算得明明白白!
這還怎么玩?
花樓的心中充滿了難以喻的絕望。
他將那段被單殺的鏡頭在腦海中反復地回放。
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然而。
越是回放,他的心就越是沉入谷底。
梓墨的反應有問題嗎?
沒有!
那兩次反向突刺,無論是哪一次,都已經是身為頂級職業選手所能做出的最完美的應對。
可是,他還是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死得毫無懸念。
那問題出在哪里?
突然。
花樓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他想到了。
唯一的問題,出在了開局的出裝上!
草鞋!
如果,梓墨在開局的時候,沒有選擇那把增加攻擊力的鐵劍,而是聽從了自己的建議,第一時間做出鞋子。
哪怕,只是一雙最普通的草鞋!
那額外的移動速度,也足以讓他在第一次被冰凍之后,甩開王昭君的追擊!
他根本就不會被逼到,需要交出第二個位移的絕境!
也就不會有后面的那次,被預判的單殺!
想到這里,花樓的心中涌上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嘴里發出一聲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低吼。
“為什么不聽話!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出抵抗鞋!”
然而。
怒吼過后,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加深沉的絕望。
他知道。
就算梓墨出了鞋子,又能怎么樣呢?
躲得過這一次,難道還能躲得過下一次嗎?
面對一個,能把你心思都看穿的對手。
任何掙扎,都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花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個正在線上,肆無忌憚地壓著兵線的王昭君身上。
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喻的苦澀。
這一場,恐怕又不好打了啊。
*
另一邊,狼隊休息室。
與wb戰隊那邊那死一般的沉寂截然不同。
這里,早已化作了一片狂喜的海洋。
黎洛和呂成林兩個人肩并著肩,坐在沙發上。
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那是難以抑制的狂喜,是發自內心的滿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般的欣喜若狂!
“漂亮!”
黎洛猛地一拍呂成林的大腿,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
他感覺自己那顆在bp階段被反復折磨的心臟。
在這一刻,被一股難以喻的暖流,給徹底地治愈了。
爽!
實在是太爽了!
他想過,蘇成的王昭君可能會在對線上打出優勢。
想過,他可能會壓制住馬超的發育。
甚至,想過他可能會配合打野,完成一次漂亮的擊殺。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
他竟然能在一級就完成了單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預判準”三個字,可以概括的了。
這是藝術!
是暴力與智慧完美結合的殺戮藝術!
一旁的賽訓總監呂成林,臉上同樣是掛著那副風輕云淡的笑容。
仿佛,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但他的心中,同樣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蘇成很強。
可是,他沒有想到,蘇成竟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那份對人心的洞察,那份對戰局的掌控,那份對傷害的精準計算。
已經完全超越了他對這個游戲的認知。
他看著身旁那個,已經激動得有些手舞足蹈的黎洛,笑著搖了搖頭。
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怎么樣,老黎?”
“現在,還覺得讓他當指揮,是一個草率的決定嗎?”
黎洛聞猛地一愣。
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種,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的光芒!
“草率?不!這簡直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最英明、最偉大的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