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才過去幾個月,他就三品宗師了?
不得不說,神兵?天子六璽的價值,對于一個皇朝來說,簡直萬金不換。
呂炎坤那邊明明是先出的事,但因方燁下手夠狠,在滅殺江水派時,都沒有武者能逃出去通風報信,只是事后有附近郡縣發現情況不對,才派人調查......
等消息快馬加鞭,不惜跑死三匹異獸,送到前線時。
方燁都已經收拾了赤巖郡,開始考慮收復其他地方了。
但呂炎坤卻只能得到‘江水派覆滅’的消息,甚至連方燁晉級之事,也不清楚。
反觀曹緹,明明完全沒有派出信使斥候,甚至對方燁那邊的事情根本沒有探查,卻還是輕松從大乾得到了詳細的消息。
“如此的話,還可以打!”曹緹深吸一口氣:“方燁又幫了我一把啊!”
原本他都做好被景v帝斥責的心理準備了。
可方燁率軍出戰,名義上可是奉了曹緹的‘各地官員,可自行行事,剿滅賊人’的命令!
景v帝雖然有些不滿,但對曹緹的態度依然溫和,繼續讓他率領大軍,將功補過――這顯然是將方燁的戰果,當成曹緹運籌帷幄的一部分了!
再加上當初方燁幫曹緹找出妖神教所在的情誼......
他已經幫了曹緹兩次了!
“傳令下去,加緊構筑營壘,救治傷員,清點損失。”曹緹當即叫來傳令官,沉聲下令道:“同時,多派探馬,盯緊叛軍動向,尤其是回師的那一路!”
“找支部隊,不惜代價的試一試有多少宗師在隊中。”
他雖然敗了一陣,但核心力量損失不大,仍有再戰之力。
如今得到喘息之機,正好重整旗鼓!
至于調查回軍的宗師......
這就是給方燁的回報了!
調查出結果后,他會傳給方燁。
如果敵軍勢大,他也會讓方燁直接撤退,允許丟下所有地盤,來與他匯合。
“方燁……但愿你能多撐些時日,多吸引些叛軍的注意力。”曹緹望向清漣郡方向,低聲自語。
他不會指望方燁逆轉戰局,但有一個如此能折騰的攪局者在敵人后方,對他而,無疑是件好事。
能給他爭取更多的機會!
......
數日之后。
赤巖郡東南,新攻克的溪丘郡。
方燁這段時間,并沒有閑著。
在血腥鎮壓了反抗勢力,初步收編了投降的地方武力,并安排一個‘臨時郡守’維持秩序后。
他便率領主力,馬不停蹄,繼續掃蕩。
憑借“血神子”部隊的悍勇,方燁自身的宗師威壓,以及顧凡霜、竇香嵐兩位新晉宗師的輔助,他幾乎是勢如破竹。
短短數日,又連下兩座郡城,并剿滅了一個公開投靠呂炎坤的宗師大派――鐵骨門。
可惜這鐵骨門的留守宗師也和江水派一般,不愿投降,故而門派上下,都被方燁殺了個干凈。
這兩座郡城和鐵骨門積累的財富、武學,自然又成了方燁的戰利品和麾下部隊的犒賞。
連續勝利與豐厚繳獲,讓方燁麾下這支以戰養戰的部隊士氣如虹,規模也如同滾雪球般擴大。
同時因為方燁格外‘重用’血神子部隊,哪怕在公平獎賞制度之下,他們人人的收獲,幾乎有其他人的十倍之多!
如此重賞之下,自然也有勇夫一咬牙,轉修《血神子》,獲得方燁子血,加入了血神子部隊當中。
如今方燁麾下已經有五千大軍,人人都是武者。
其中千人為血神子部隊!
再過一陣,方燁攻打尋常郡縣時,怕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單憑血神子部隊就能橫掃整個郡城!
這一日,方燁在剛剛攻克的溪丘郡暫駐。
林承澤便面帶異色地前來稟報:“方兄,城外有人求見,自稱是‘炎山門’長老,有密事相商。”
“炎山門?”方燁略一思索。
這是溪丘郡以東的一個大宗門,實力比江水派遜色一籌,卻有獨門鍛兵之術,在澗州頗有名氣。
其門內兩名宗師長老,此刻正在呂炎坤麾下。
方燁原本是打算修整一日后,去剿滅了炎山門。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似乎也有幾分小心思啊.....
“帶他進來。”
不多時,一名身著赤紅色鍛鐵紋長袍、面容精悍、留著短須的中年男子被引了進來。
他氣息沉穩,赫然是四品巔峰修為。
見到方燁,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行禮:“炎山門長老吳烽,見過方千戶。”
“來見本官,所為何事?”方燁直白開口。
吳烽看了看左右,卻見方燁沒有屏退閑雜的意思。
只能苦笑一聲,道:“方千戶連戰連捷,威震澗州,我炎山門上下,深感敬佩。呂炎坤倒行逆施,勾結魔教,我炎山門雖暫處其勢力范圍,與其虛以委蛇,卻心向朝廷,絕無附逆之心啊!”
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方燁的神色,繼續道:“只是方大人容稟,宗門上下數千口,產業基業皆在此地,若公然反抗,恐遭滅頂之災……”
“故此,門主特遣在下前來,愿暗中相助朝廷,相助千戶大人!”
“哦?如何相助?”方燁語氣平淡。
“我炎山門,別無所長,唯擅鍛造。愿為千戶大人及麾下將士,提供兵器甲胄!”吳烽說道,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更多的是決斷。
“吾愿奉上精良刀槍三千柄,鐵甲五百副,弩箭五萬支!后續若大人需要,還可繼續提供!”
旁邊林承澤與顧凡霜等人對視一眼。
這炎山門,明顯是想腳踏兩條船,分散投資。
既不敢公然反抗呂炎坤,又怕朝廷日后清算,或者方燁勢大威脅到他們,所以想用這種方式買份“保險”,兩邊下注。
不過這也是戰亂之時,世家大派的標準行徑。
江水派因深恨錦衣衛,故而將全派都拉上呂炎坤的戰車,和大乾徹底翻臉。
可也有人不愿把自己身家性命,全賭在呂炎坤一人身上。
炎山門有一手出眾的鍛造手藝,甚至煉出過武兵,是非常杰出的鍛造大家。
這樣的門派,不管下一屆皇朝是誰,都能活的很好。
如今方燁鋒芒正盛,隱隱劍指炎山門。
他們做出如此選擇,并不奇怪。
方燁自然也明白其中關竅。
他并不在乎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也不在乎什么分散投資。
他在乎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正好炎山門來此,還可以幫他解決一個問題。
“兵器甲胄,本官需要。”方燁緩緩道,“但不夠。”
吳烽心中一緊:“不知大人還需何物?只要炎山門拿得出……”
“本官要一把刀。”方燁打斷他,目光如電。
“一把武兵級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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