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和賈霄梓更是雙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岸。
不過也有難得冷靜,比如莊毅和張努力,兩人分別沖著兩個老戰友示意,小聲提醒。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兒,再說你覺得林閻王真能那么好心嗎?”
“沒錯,我只在空氣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不過泥潭中還是響起了幾道勇士喊報告的聲音,接連響起。
林業和龔帥一起,拿著一把香氣撲鼻的肉串,走進了泥潭中,湊到了喊報告的菜鳥身前,蹲了下去。
“聞聞香不香?”林業將烤肉串遞到了許振國的鼻尖,笑瞇瞇的問許振國。
許振國放聲大喊::“香迷糊了!”
“想不想吃?”
“想!”那香味讓人控制不住的口水橫流,只往鼻子里鉆,許振國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這樣一個念頭。
卻不想,林業忽然將肉串拿遠了一些,笑呵呵的說。
“我只說給你一串,可沒說讓你吃啊,聞聞味得了。”
臥槽!
還能這么玩?
此一出,許振國頓時呆住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錯愕。
你還是個人嗎?
不給吃也就算了,還拿到鼻子前誘惑別人!?
這他么的也太狗了吧!
張努力露出一個自得的笑容,沖著左右說道:“怎么樣,我就說吧,信林閻王的好話,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林業把許振國折磨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沖著菜鳥們喊。
“如果有一天你們不幸被俘虜,敵人在對你們進行審訊時,只要有一絲的松動,那你就有極大概率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僥幸帶來的背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現在,還有人想要肉串嗎?”
又是一片寂靜。
然而,其他方才喊報告的菜鳥,仍是逃不了被如法炮制的命運,在鼻尖上肉串的誘惑下,一個個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
一天的訓練在肉香的繚繞中結束了。
大家瘋了一樣沖向食堂,心里只剩一個卑微的念頭。
晚飯,總該管夠了吧?
他們推開門,迎接他們的還是老洪。
看到這張臉,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那個……同志們,”老洪的聲音也是很抱歉。
“今天……今天煤氣管道檢修,沒……沒氣兒了。”
我尼瑪!又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股巨大的悲憤涌上心頭。
這借口,一天比一天離譜!
昨天睡過頭,今天沒煤氣。
明天呢?食堂要被外星人劫持了嗎?
“大隊長!”魚小天終于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喊道。
“您就直說吧!您是不是想餓死我們,好繼承我們花唄啊!”
林業踱步而來,臉上帶著一絲“惋惜”。
“意外,都是意外嘛。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拍了拍手,保障班的戰士抬進來幾個箱子。
“考慮到大家沒有晚飯吃,我特意為大家申請單兵口糧!”
“外加每人一壺熱水,夠意思吧?”
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塊塊壓縮餅干。
食堂里,一片死寂。
“這到底讓不讓我們吃飯了!他是魔鬼嗎?!”
王猛看著毫無食欲的壓縮餅干,只覺得牙根都在隱隱作痛。
陳大牛不管三v二十一,拿起一塊,直接吃了起來。
有人帶頭,眾人便也紛紛動手。
食堂里“嘎嘣”聲此起彼伏。
這頓飯,吃得比上刑還難受。
張曉武小口地啃著餅干。
一邊喝水往下順,一邊冷觀察著林業。
饑餓、寒冷、疲憊、誘惑……
林業正在用盡一切手段,逼出他們最深處的意志。
當彈盡糧絕,被敵人包圍,寒冷和饑餓侵蝕著你的身體。
而敵人用美食和溫暖引誘你投降時……
你,該如何選擇?
想著想著,他手中的壓縮餅干,似乎也沒那么難以下咽了。
就在這時,林業的聲音再次悠悠響起。
“抓緊時間吃,吃完早點休息。”
他頓了頓,話里帶著笑意。
“明天早上,有小禮物等著你們哦。”
小禮物?
聽到這三個字。
范鷹手一抖,那塊剛啃了一半的壓縮餅干。
“啪嗒”一聲,掉了在桌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