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飯店啊……也不能說不正經吧,這世上沒有不正經的地兒,只有不正經的人!”
賈霄梓這會兒也懶得吹牛逼解釋那么多。
“不過里面也是有不少好吃的啊。”
“魚翅,鮑魚,海參,還有花膠,再配上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賈霄梓咬著牙,無比艱難的吐出一串菜名。
一旁的魚小天聽后,不禁嗤之以鼻:“還鮑魚海參呢,現在就算是給我一塊放了三天的窩窩頭,我都能在泥水里泡吧泡吧吃了!”
莊毅嘀咕:“我想吃又香又軟的大饅頭!”
“哎呦,你這饅頭它正經嗎?”
“饅頭正不正經我不知道,反正你這不正經的人我是見著了!”
就在這時,林業和龔帥,優哉游哉地走了過來,眾人紛紛噤聲。
菜鳥們忍不住抬頭,只見他們二人手里,似乎提著一個……野餐籃?
“哎呀,天兒這么冷,大家辛苦了。”
龔帥笑瞇瞇地打開籃子,拿出兩罐黃桃罐頭。
用勺子挖了一大塊果肉,放進嘴里,發出一聲嘆息。
“哇塞塞!這黃桃――真甜啊!冬天吃上這一口真得勁。”
緊接著,他又拿出一袋牛肉干。
刺啦一聲。
五香牛肉干的味道,直接鉆進泥坑里每個人的鼻孔。
一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和身下的泥水混在一起。
“誰要是覺得撐不住了,可以上來。”林業晃了晃手里的可樂。
“這里有五香牛肉干,黃桃罐頭,想吃多少有多少。”
沒有人動。
只是做仰臥起坐的速度,有些慢了下來。
“看來,這點東西誘惑力不夠啊。”
林業摸著下巴,沖龔帥使了個眼色。
龔帥會意,笑著從后面,拖出來一個……燒烤架!
還有一箱已經腌制好的羊肉串!
他熟練地生火,將一串串肥瘦相間的肉串架在上面。
“滋啦――”
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一陣輕響。
孜然、辣椒粉被大把地撒上!
一股霸道無比的香氣,瞬間侵戰了整個泥潭!
拉扯著每個人的神經!
“我……我日……”
馬寶國聞著那味兒,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陳大牛閉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詞。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肉是穿腸毒藥……”
“噗通!”
許三觀干脆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泥水里,用泥漿來對抗香氣。
林業拿著一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走到泥坑邊。
對著所有人晃了晃。
“香不香?”
“有誰想吃的,喊報告退出就行,一句話的事兒。”
那味道,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碰到。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但泥潭里,沒人回應。
林業微微挑眉:“看來大家都不餓啊,那只好我和教導員兩個人享用了。”
“報告!”
忽然有人發出了一聲怒吼。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林業從兩棲偵察營挑來的老兵,名叫許振國。
林業聲音平靜:“講。”
許振國似乎被饑餓和寒冷折磨的有些受不了了,眼眶都有些發紅,聲音更是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報告大隊長!我實在餓得受不了,但我不想退出選訓,可不可以給我一口吃的,我甘愿接受更加嚴酷的懲罰!”
還談起條件來了?
林業冷笑一聲,“你以為戰場是過家家,面對敵人的刺刀和子彈,你還能和他們討價還價?”
一邊說著,林業冷峻的目光掃過泥潭中全部掙扎堅持著的菜鳥們,聲音依舊古井無波。
“饑餓、寒冷、疲憊,這是你們作為合成部隊的特種作戰序列,未來每一天都可能面對的‘日常’,甚至是最溫柔的日常,敵人難道會因為你餓得發昏,就暫停進攻,等你吃飽喝足嗎?”
許振國不敢吭聲了,其他菜鳥們也都面面相覷。
和林閻王討價還價,這是活膩歪了吧?
退一萬步,就算你真的有理,你還能說得過林閻王嗎?
不管什么只要把它往實戰中一套,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正當眾人心中這么想著,卻只聽林業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嘛,我很佩服你這種愚蠢的勇氣,決定賞你一串烤肉串!”
嗯???
此一出,所有人不禁全都愣了一下。
不是哥們,啥情況,真的假的?林閻王這是忽然轉性了?還是看他們撐得太辛苦,忽然良心發現了?
自己是不是也該爭取一下!
說完,像是猜到了眾人的心思一般,林業從龔帥手中拿起一串新鮮出爐的肉串,慢悠悠的舉了起來,朝著泥水中的菜鳥們笑著問道:“還有誰想吃,吱一聲,放心,不會因此淘汰你們的。”
此話一出,頓時有不少人動了念頭。
就連丁小寧燕飛這種的猛然也不禁喉結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