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
平盛龍應付完上司和記者會后,已經是下午。
他沒再耽擱,開始聯絡其他單位。
想要尋找一份昭和三十年的收養記錄,假設還存在的話,手續不是一般的麻煩。
地方法務局、市町村役所、家庭裁判所這些都需要打交道。
不過平盛龍從來不是死板的人,或者說死板的人坐不到這個位置上。
他選擇打給某位在法務省的同學,寒暄一番后,試探了番今晚是否有空,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
“課長,你安排盯著的池田銳,他剛剛過來了警視廳。”中島信吾敲門走進,將筆錄遞給平盛龍,“他反轉了之前的態度,選擇起訴小泉廣之,拒絕簽署示談書。”
平盛龍輕輕點頭,快速把筆錄翻閱了一遍。
“是不是小泉太太去找他了?”
“沒錯,找了他兩次,中間還申請和小泉廣之見了一面,談的是勸小泉廣之和池田銳道歉,池田銳應該不是兇手之類的話。”
“但小泉表現得很激動,拒絕了小泉太太的提議,聲稱要讓池田銳償命。”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第二次和池田銳見面之后,小泉太太去了趟醫院,進行了傷情鑒定。”
中島信吾等平盛龍消化完這些信息后,接著拿出一份筆錄。
“在我們的后續審問中,小泉還是說出了他為什么一口咬定池田銳是兇手的結論。”
“是池田銳的疑似精神分裂吧。”平盛龍還沒打開那份筆錄,大概就猜測到了緣由。
他身為小泉太太的現任丈夫,沒理由不知道她因為什么原因和前夫離婚的。
之前沒說,大概考慮到小泉太太和池田銳簽署的協議,應該有提及這方面的保密。
而現在他憤怒到了極點,也不考慮什么協議了,直接說了出來。
顯然他并不知道池田銳早在這方面進行了坦白,甚至把屋內監控記錄都共享給了警方,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平盛龍知道這事的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就算是精神病,在沒有表現出危害社會安全的情況下,對方也是遵紀守法的公民,他們警方無權將對方關進精神病院。
更別提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小泉廣之的猜測,完全不占理的那種。
真要抓也是抓他。
“不止這個,他還說.最近幾天,池田打了他的妻子。”中島臉色古怪。
平盛龍的動作一頓:“他的意思是,現在小泉太太去做的傷情鑒定的傷勢是池田銳造成的?”
“他不知道妻子去做傷情鑒定的事情,但他說這是妻子告訴他的。”
“.按程序辦,監視的人繼續保持,但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
時間緊迫,既然已經確定了池田銳他們和本案無關,其它方面他暫時不想過多理會。
說起來,今天的記者會很大程度就是因為發生在學校門口的家長持械襲擊老師,并指認其為兇手這件爆點新聞。
瞬間把一些本來不太關注這件事的視線都拉了過來,讓警方的壓力更大了。
處理完一些雜事,眼看時間差不多,平盛龍起身出發前去和老同學約好的高檔和食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