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不會追究小泉先生,示談書方面需要你們和警方申請,我收到通知會去配合簽署的。”
池田銳家門口。
他對著第二次登門拜訪的小泉太太繼續保持拒絕態度,并不打算邀請她進屋。
盡管當年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是他的錯,前妻選擇離婚無可厚非。
但協商之中,對方找來的律師威脅他簽下放棄所有財產的協議,還是讓他有深深的芥蒂。
最主要的是,他對于家暴完全沒有一點記憶留下。
可前妻有著充足的證據,以及他那段時間又確實精神比較低落,大腦頗為混亂,所以才無從辯駁,只能懷疑是自己有了精神分裂。
盡管聽上去很像在推卸責任,但至少他的這個人格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對前妻動粗的。
為了不社會性死亡和進監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小泉太太笑容苦澀,表情柔弱,抬眼小心地看了看池田的領帶,是藍色,才緩緩開口。
“我跟他說過了,但他不想讓我簽和你示談書。”
“以及,我是來道歉的。那天真是抱歉,我實在沒辦法接受佳一他就、就這樣沒了,我太激動了,沒想到他就一直藏在附近等你,對不起。”
她紅著眼睛,捂住了嘴巴,低下頭抽噎。
一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的淤青。
池田銳眉頭微微皺起。
“小泉佳一的事請節哀。”
小泉太太擦擦眼角,勉強笑道:“我相信警方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就是小泉父親,本來就性格霸道暴躁,現在佳一死了,他”
她的眼神流露出幾分恐懼。
“你不知道我在駒z學院嗎?”池田銳放松了些許戒備。
“不清楚,只是聽說那里的校風比較好,你在駒z學院還是我們在警方那里意外知道的他從小就比較頑皮,所以才特意給他選的校風好的學校。”
小泉太太嘆了口氣。
“但沒想到在學校里面,還是不改性子,我和他關系雖然一直都挺好,但在這方面只要一說他就不開心不和我說話,可能,可能跟他父親有關吧,唉.”
池田銳沉默幾秒:“小泉父親他和我當年一樣?”
小泉太太慘笑:“我知道你當年是沒辦法,只是精神壓力太大,我沒怪你,那個起訴也是律師全程在弄,我當時太害怕了就沒拒絕對不起。”
池田銳搖搖頭:“過去的事就算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以后,我想和他離婚,如果能證明他本身就有暴力傾向的話,或許方便很多,如果能讓他進監獄的話”小泉太太抿抿唇,帶著淚水的眸子出神盯著池田銳。
池田銳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
小泉太太從包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袋餅干:“不知道你現在還愛不愛吃蜂蜜餅干請收下吧。”
池田銳有些呆愣地盯著那袋蜂蜜餅干,好一會后,才用僵硬的動作將其收下。
“我很喜歡,謝謝。”
小泉太太似乎松了口氣,和池田銳對視一眼后,告辭離開。
兩人貌似并沒有發現,附近停著的車子里,一名刑警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