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好躺在那,又覺得莫名羞恥起來,拿被子遮住下半身。
林喬這次用了狠勁,第一下就疼得殷亓洲像殺豬般嚎叫起來,響聲順著門縫傳出去,外面的人都是一抖。
沈越的臉色和吃了屎一樣難看。
剛剛他和侍奉的小丫鬟們就都聽到了那一聲脆響。
像是巴掌打在臉上發出的聲音。
不知道這殷亓洲對林喬做了什么,引得林喬都打人了!
沈越很想進去看看,又不敢得罪南陽王,只能硬生生忍著。
現在,屋里聲音還越來越奇怪。
不是喊疼,就是呻吟。
殷亓洲還從大聲叫林喬名字,變成小聲哀求,最后好像還哭了。
最后,變成一種讓人坐立難安的喘息。
那幾個小丫鬟臉色通紅地退了出去。
沈越如坐針氈,見沒人管他,咬牙站起來,輕輕走到門口,小心翼翼推開一點兒門縫。
只一眼,就愣住了。
殷亓洲光著上半身,林喬正在認認真真給他針灸,閑著的一只手被殷亓洲交握著,又捏又揉地不松開。
一邊喊疼還一邊不忘裝可憐,讓林喬給他擦汗。
竟是這般親密的治病方法!
沈越眼前一黑,搖搖晃晃回去坐好。
孤男寡女每天都這么接觸,殷亓洲怎么可能不動心!
林喬應該不會動心,他這個師妹看起來冷冷清清,對男女一事上或許還沒開竅。
沈越心里不踏實,勉強等了會兒,幾個小廝抬著熱氣騰騰的浴桶進來。
還要泡澡!
沈越咬牙看著浴桶抬進去,林喬沒有出來的意思,里面響起水聲,還有隱約的交談。
聽起來像殷亓洲在喊疼。
還使喚林喬干這個干那個。
小師妹干不干他不知道,但是他能確定,這個南陽王,很會裝。
裝可憐。
什么針灸泡澡能疼成這樣。
沈越行醫數載,沒聽說過!
他起身在屋子里來回踱步,不知多久,一切終于都結束了。
林喬挎著箱子,開門出來。
沈越忙迎上前,一邊接過箱子,一邊從懷里拿出嶄新的帕子給林喬擦汗。
順便往內室看了眼。
道貌岸然的王爺已經穿上了層層衣服,居高臨下,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大夏天的,怎么不熱死算了。
沈越面色溫和,裝沒看到,主動抓起師妹的手看了看,蹙眉關心道:“師妹,手怎么紅了?疼嗎?”
林喬把手抽回來,眼神亂閃:“沒事,就是碰了下。”
被個登徒子抓著不放,林喬抽的時候力氣有點兒大,打到門框上,殷亓洲嚇了一跳,那臉色和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眼巴巴看著她,又嘴硬不道歉,但偷偷摸摸借著喊疼重新把她的手攥在掌心揉。
林喬鎮定道:“師兄,咱們回家吧。”
沈越被“回家”二字刺激到,心情好了不少,但還不忘給殷亓洲行禮告退,抬頭時看到殷亓洲比鍋底還黑的臉。
吃人一樣,盯著他手里的帕子。
都是男人,彼此心知肚明,沈越笑了笑,虛扶著林喬離開。
殷亓洲抬手系好最后一顆盤扣。
才治了三次而已,他已經覺得效果顯著。
此刻更是一腔怒火,在心里燒來燒去。
林喬,他要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