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亓洲說他頭疼,站不穩,需要人扶。
林喬不得不撐起他胸膛,一手扶著他腰,將他運到床上去。
結果殷亓洲身子晃悠,勾著林喬的背,和她一起跌倒在柔軟的床褥。
林喬偷翻了個白眼,狗男人。
“王爺!”她要起來,背上腰上卻都攬著手臂。
殷亓洲得意地笑了下,語氣虛弱:“本王傷寒未愈,頭暈腦脹,林大夫莫要動,讓我緩一緩。”
林喬被他摟的緊,憤憤道:“王爺這把子力氣不像生病,別戲弄民女了,快松手!”
殷亓洲不放,反而抱得更緊些,嗅著林喬發間的清香,覺得身上都沒那么冷了。
林大夫身上可真暖和。
像個小火爐。
怎么人冷冰冰的,就會朝著他甩臉色,對著外面那個小白臉師兄倒是好聲好氣。
剛剛進來前,還回頭沖師兄笑呢。
可對著他,就沒個好臉色。
殷亓洲心里不爽,就要和林喬較勁,林喬越掙扎,他越收緊了胳膊。
兩個人在床上扭動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個姿勢。
殷亓洲在上,林喬在下。
她雙手都撐在殷亓洲胸膛,鬢發微亂,臉頰紅暈,咬著唇一副生氣的模樣,雙眼水潤潤。
殷亓洲呼吸有點兒急促,盯著她看,眼神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灼熱滾燙。
知道小林大夫美,但竟不知道她躺在自己懷里時,會美成這樣。
驚心動魄。
亂人心扉。
殷亓洲好像聽到心撲通撲通亂跳的聲音。
如果,他只是說如果,他的王妃,是林喬,會怎么樣。
殷亓洲以前從沒想過要娶一個王妃回來。
一是沒有心動過,二是他這個病,可能活不長。
娶個王妃回來,對著冷冰冰的他就算了,以后他死了,還要對著冷冰冰的王府。
他沒治好前,可能還生不了孩子。
大夫說有些東西都被凍死了。
但現在不一樣,林喬能治好他,還能帶給他心亂跳的感覺。
娶回來當王妃最合適了,他也不會攔著王妃繼續當大夫,但是以后他的王妃,不能給脫光光的男人治病。
免得治出感情。
殷亓洲越想越歪,頭也越來越低。
林喬感受到某處變化,咬唇瞪他一眼,扭頭不說話了。
殷亓洲猛地回神,冰涼的臉頰傳來熱意,他故作鎮定地挑釁:“怎么了林大夫?為何突然不動了?”
林喬氣呼呼轉過頭來:“王爺,你故意的,戲弄民女很好玩嗎?民女哪里得罪你了!”
殷亓洲看她要哭了,壓下去的力道不由一松,“何時戲弄你,本王,本王只是身體不舒服,所以一時起不來。”
林喬氣得一推,沒推動,殷亓洲笑了笑,還想腆著臉說幾句好聽的哄一哄未來王妃,但下一秒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可能是因為姿勢的原因,這一巴掌不重。
但很響。
也挺香。
殷亓洲摸了下臉,哼笑:“本王的臉你打起來沒完了是吧!”
打就打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林喬哼一聲:“登徒子!”
殷亓洲本想反駁,順便問一問林喬想不想做王妃,但覺得今日確實有點兒過分,而且林喬那臉色,可能會說出一些讓他非常不爽的話出來。
只能憋屈著爬起來。
林喬整理好衣服坐起,恢復冷淡的模樣,起身去拿箱子,讓殷亓洲脫衣服躺好。
殷亓洲看出她在生氣,不知道為何,心里有些慌,七上八下的,他沒有處理這種情緒的經驗,只能一邊看著林喬臉色,一邊去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