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不是不膈應，大隊里早有傳，說黃紅柿之前被那個老特務傷了要害，被強制絕育了，連那東西都短了一截。

可一想到派出所的鐵飯碗，一想到能徹底逃離這風吹日曬的茶場，這點膈應又算得了什么？

她要的從來不是感情，不是名分，只是能讓她走出去的錢。

通往鹿門大隊的鄉間小路上，有個黑影在晃動。

黃紅柿剛從縣城回來，兜里揣著他從陸大成那里弄到手的一千塊辦事經費。

今天陸大成親自見了他，親口給他許下承諾，等中秋節他和陸雪結婚以后，就讓他當鹿門大隊的大隊長。

他正得意洋洋，就見徐慧站在路邊張望，一雙眼睛在黑暗里瞬間亮得像狼。

“徐慧，你是在等我嗎？”黃紅柿的聲音帶著幾分猥瑣的笑意，伸手就想去摟徐慧的腰。

徐慧下意識地躲開，強壓下心里的不適，開門見山：“黃紅柿，只要你給夠我買工作的錢，我就答應跟你好，而且絕不糾纏你。”

黃紅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性子！”

他拍了拍口袋，掏出里面的鈔票在手心拍了拍，“錢我有，不過我得跟你說清楚，我中秋節就要跟陸雪結婚了，跟你好，我可不會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徐慧咬著牙，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我只要錢，只要你幫我拿到工作名額，以后咱們互不相干。

“好！成交！”

黃紅柿早就對徐慧垂涎三尺，如今送上門來，又不用負責，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徐慧死死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忍過去，拿到錢，就能走了。

“一次十塊，你想要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他湊近一步，一股煙味混著汗味撲過來，“你想好了，以后別說我勉強你。”

十塊一次，當她徐慧是什么？

可她現在別無選擇。

徐慧攥緊衣角，指甲掐進掌心，咬牙點頭答應：“想好了，只要你給我錢，我跟你好。”

她特意強調，“先給錢。”

“沒問題！”黃紅柿眼睛一亮，他本就沒打算負責，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他還要跟陸雪結婚，徐慧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

更讓他興奮的是自己的情況。

雖然絕育、那東西短了一截，可征服知青里最拔尖的、最驕傲的美人徐慧，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

他數了十張大團結遞給徐慧，徐慧接過錢時，黃紅柿順勢一把拽過徐慧，將人拖到一旁的玉米地里，按在干硬的土地上揉搓。

黃紅柿因為那點缺陷，心里本就憋著一股扭曲的火氣，如今得了機會，更是變著法子折騰徐慧，玉米地里的秸稈被壓得沙沙作響，伴隨著徐慧隱忍的啜泣和黃紅柿粗重的喘息，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徐慧閉著眼，咬著牙忍受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點結束，拿到錢，離開這里。

可黃紅柿卻像是著了魔似的，將這段時間心里積壓的憤怒和怨恨一股腦發泄在徐慧身上，變著法子折騰她，嘴里還不停念叨著：“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想要的時候你要隨時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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