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后背瞬間沁出冷汗,心里警鈴大作。
梁毅峰跟在她身后,她竟然不知道。
她可不能讓他撞見空間收物的場面,空間的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
小小手腳麻利地拉開后門插銷,貓著腰溜了出去,借著巷子里昏黃的煤油燈光影,在狹窄的巷道里七拐八繞。
腳下的石子硌得腳底發疼,胸口的傷口也因急促奔跑隱隱作痛,可她不敢放慢腳步,只一個勁往之前與林棟幾人分開的方向沖。
而此時的青磚小院里,“哐當”一聲巨響,虛掩的木門被梁毅峰一腳踹開,他帶著特戰隊員旋風般沖了進來,槍口穩穩對準四周。
可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三個趁亂綁走小小的男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睡得跟死豬似的。
院子里空蕩蕩的,沒有小小的身影。
“人呢?”
梁毅峰眉頭擰成了疙瘩,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院子,語氣里帶著壓抑的焦急。
他蹲下身,指尖捻起地上一根細小的、帶著淡淡藥味的針管,正是醫院常用的麻藥針劑。
顯然,這幾個家伙是被人用麻藥放倒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
旁邊的特戰隊員急了,攥著槍的手青筋暴起,“隊長!我們明明跟著這幾個雜碎,親眼看見他們把林知青拖進這院子的,怎么人就不見了?”
梁毅峰蹙眉深思片刻后,分析道:“院子里的地上有明顯的壓痕,應該之前堆積了不少東西,如今卻全沒了,可能是他們遇到黑吃黑,林知青被另外一伙人劫走了?”
另一個隊員檢查完屋子,跑出來匯報道:“梁隊,屋里屋外都搜遍了,什么都沒有,沒找到林知青,也沒發現地道或暗格,這院子就前后兩個門,后門通往巷子,看樣子人是從后門跑了。”
梁毅峰站起身,目光落在后門敞開的縫隙上,眼底滿是疑惑和凝重。
院子里沒有打斗過的痕跡。
從剛剛這幾個人綁小小時展現出來的身手來看,即便是遇到了黑吃黑,對方也絕不可能用麻藥就能將他們悄無聲息放倒。
除非根本就沒有另外一伙人存在,是小小自己做的。
梁毅峰想起小小之前兩次讓那個兇殘的老特務栽在她手里的情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梁毅峰知道小小身上有秘密,不過,小小既然不說,又都在幫大家,他就沒有急著去深究,暫時也沒有向上級匯報。
他令手下將地上幾人帶回基地審訊,然后自己一個人從后門出去找小小。
沒確定小小的安全,他始終不放心。
小小繞回黑市附近,找了個僻靜沒人的墻角,飛快打開空間,從里往外掏東西。
疊得整整齊齊的嶄新棉被,兩件軍大衣,一麻袋雪白的大米,兩袋白面,旁邊堆著一籃新鮮的豬板油、一小筐雞蛋,還有熱騰騰的鹵味、油餅油條和包子,甚至拎出了兩只大肥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