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看她們年紀都不大,還那么瘦弱,心里有些不忍,離開之前多嘴了一句。
“姐,我背你去看跌打師父。”
“別浪費錢,我的腳沒事,你去買個冰袋過來,我敷一下就沒事了。”
小小還沒走遠,姐弟倆的對話傳到了她的耳中,沒忍住,她又轉身走了回去。
“若不想以后變成瘸子,就別冰敷。”
姐弟倆又不吭聲了。
小小翻了個白眼。
想了想,彎腰抱起那個女孩,女孩跟自己差不多大,整個人卻輕飄飄的。
小小微微一怔,隨即問呆愣在原地的男孩,“你家在哪?”
男孩不做聲,看著女孩。
女孩掙扎著要下地,小小上輩子跟沈軍斗了大半輩子,力氣比一般男人都大,她將女孩掐得死緊,女孩蹦跶半天也掙脫不開,只能壓著嗓子低吼:“放開我!”
“你是想把自己弄廢了,擺脫你弟弟,還是想讓你弟弟以后養著你?”
小小見女孩傷了腳,姐弟倆都沒有想過去找大人,就猜到他們家里可能沒有其他人了,或者跟自己一樣,娘沒了爹不疼。
聽了小小的話,女孩停止了掙扎,但依舊不肯透露自己家在哪里。
前面不遠就是舅舅家那棟家屬樓,小小懶得跟他們磨蹭,抱著女孩就往家屬樓走。
女孩向男孩扔了個眼色,又擺出那副晚市上被胖女人揍的死人表情,任由小小抱著她回了家。
這次是表弟顧強開的門,“姐!文秀姐!你們、你們怎么一起回來了?”
他看見兩人驚呆了,都忘記讓開路放她們進屋。
還是跟在他身后的顧剛發現了端倪,壓低聲音問:“文秀姐的腳怎么了?”
顧剛探出腦袋上下看了看,沒看見其他人,就拉著她們進了屋。
她們剛進屋,付春麗和小小外公外婆就聞聲從臥室出來,圍在她們身邊。
“哎呀!文秀的腳扭傷了,春麗,上次朝陽傷了手的藥膏和藥酒還有剩的,放哪了?”小小外婆幫忙將女孩扶到躺椅上坐下,又讓顧強搬了一個板凳墊在她小腿下,才想起來問。
“我這就去取。”
付春麗連忙回房,不一會就帶著跌打藥膏和藥酒出來,身后還跟著顧朝陽。
那個叫文秀的女孩顯然是認識舅舅一家的,她見到人后沒再擺出那副木木的死人表情,反而主動喊人。
不過,她卻再次掙扎著要站起來離開,“顧爺爺顧奶奶,顧叔付姨你們快讓我走,不然被別人看見你們又要挨批評了。”
“你這樣怎么走?我們家一家的工人農民,不怕他們,他們也就批評幾句,不敢拿我們怎么樣的。”小小外婆一把拉住文秀,將她按回躺椅上,轉頭吩咐道:“春麗你來給文秀上藥。”
付春麗應聲上前,被小小攔住了,“舅媽,我來。”
付春麗狐疑地看著她,“你會嗎?”
小小點頭,沒有解釋。
她接過藥膏和藥酒看了一遍,又在鼻子下聞了聞,先打開藥酒,沿著文秀的腳踝倒了一圈,然后順著經絡的走向往下趕腫脹處的淤血。
“哎喲!還真懂吶!”付春麗驚喜地贊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