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四兩撥千斤,既解釋了這或許是大道因心境而化的神異,又輕飄飄地把球踢回給影痕,順便點明你那杯看著也像一堆燒完的渣。
重云噗嗤一聲樂了,拍著大腿:“哈哈哈!說得好!可不就是一灘灰渣子嘛!老影,你這一杯是磕頭燒剩下的香灰還是你家冥河漂上來的爛泥啊?”
影痕臉色微僵,低頭看著自己那杯被形容成“渣”的寂滅之土核心,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恢復那副優雅從容,甚至還露出一個假模假式的微笑:“呵,莽夫不懂意境也就罷了。這叫返璞歸真,大道無形。總好過某些人,杯子上刻頭蠢獸,活像隨時要咬自己一口的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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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頓時眉毛倒豎,他那個杯子上確實刻著一頭面目猙獰的咆哮獸首:“放屁!這叫神威凜凜!你這死眼珠子懂什么審美?你那叫灰撲撲一片,跟喪……”
“咳!”君墨寒放下玉杯,發出極其輕微的磕碰聲。
那聲音并不響,卻像一把無形的冰錘,瞬間砸碎了剛剛燃起的“杯具”戰火,將即將變成潑婦罵街的互懟直接扼殺在搖籃里。神殿內驟然安靜下來,連空氣都似乎凝滯了幾分。
君墨寒抬起眼皮,那雙深邃如同無盡寂滅宇宙的眼眸掃過三人,尤其是在重云和影痕之間那無形的火花上停留了一瞬。
“廢話休提。”聲音冷冽如萬年玄冰碰撞。
“影痕。”
君墨寒的目光最終鎖定那個一臉無辜其實眼帶狡黠的灰白眼冥尊。
“跟來何事?”直接、致命、毫無溫度的問話,省略了所有“好奇嗎?”“歡迎嗎?”之類毫無意義的寒暄。
影痕被這直球打得微微一滯,不過他臉皮厚比冥河沙,優雅地撣了撣并不存在的袍子皺褶,身體微微前傾,灰白眼閃爍著如同洞察靈魂的光芒:“還能何事?自然是關心則亂啊!尤其是,”
他目光在云凝那張完美無瑕、毫無情緒波動的絕美容顏上流連片刻,語氣帶上幾分夸張的控訴,“諸天無聲無息冒出一位能和老墨重云你們‘合力清垃圾’的女帝尊!這比惡魔族在你家門口蓋了個茅廁還讓本座震驚一百倍!你們仨神神秘秘聚在你這個萬年冰窟窿里開會,我要是不來聽聽,萬一你們是合伙商量怎么把冥域也劃進‘垃圾場處理范圍’了呢?本座豈不是要睡夢中就家破人亡了?”
“呵,你想得倒美。”重云嗤笑一聲,“你那破地方,除了墳頭就是死氣,打掃起來還費勁,誰稀罕?”他故意在“費勁”二字上加了重音,諷刺影痕剛才抱怨清理死灰地帶麻煩。
影痕對重云呲牙一笑,露出一口冷玉般的白牙:“那也比某些腦子里都長肌肉的地方強。”
眼看又要掐起來,云凝淡淡開口,空靈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影痕帝尊既已同坐,不妨知曉。諸天萬界,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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