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臨被這突如其來的正義怒吼和強大的氣勢(南宮皓月偷偷放了點修為威壓)震得一個趔趄,腦子里的粉色泡泡“啵啵啵”破掉不少,稍微清醒了一丟丟。他迷瞪著眼看著南宮皓月:“你……你誰啊?敢管本少爺的事……嗝……”
“我是你爺爺!”南宮皓月充分發揮了家族“口吐芬芳”的優良傳統,跟南宮烈學的,直接一拳帶著呼呼風聲就砸了過去!
“砰!哎呦!”羽天臨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臉頰火辣辣地疼,被“春藥”熏暈的腦袋被這劇痛刺激,求生本能瞬間啟動。
“轟!”體內羽族精純的風系靈力本能地劇烈運轉起來,強行將那些纏纏綿綿的藥力逼散!效果立竿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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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羽天臨瞬間清醒了,眼神銳利起來,他看清了眼前的南宮皓月,又看了看旁邊衣衫凌亂抽泣的兩位“良家”,再感受一下臉上火辣辣的痛,一股怒火沖天而起:“混蛋!你找死!敢打我?!”
“找死的是你!淫賊!看打!”南宮皓月可不給他反擊的機會,嘴里喊著“替天行道”,手上半點不含糊,乒乒乓乓就是一套組合拳,打的羽天臨眼冒金星,剛清醒的腦子又快成漿糊了。
羽天臨空有修為,但平時疏于實戰,更沒遇到過這種上來就一頓王八拳亂捶的打法,瞬間落入下風。
就在羽天臨快要被打趴下,思考是求饒還是用保命秘法時,一個比南宮皓月更加渾厚、冰冷,帶著鐵血審判意味的聲音,如同寒冰凝結,突兀地在巷子里響起:
“哼!當街行兇,意欲強辱,罪加一等!羽族就是這么教導子弟的?!”
聲音不大,卻仿佛直接敲在人的神魂之上。
羽天臨和南宮皓月都是一愣。抬頭看去,只見一位面容剛毅、身著黑色執法袍、腰懸寒鐵令牌的中年人。
不知何時,如同鬼魅般,從旁邊一個巨大的、散發著酸餿味的泔水桶里…鉆了出來?!而且身上滴水未沾!?動作之迅捷,出場方式之詭異,讓人嘆為觀止。
正是南宮家的執法長老,有著“活閻羅”外號的——南宮獄!他此刻神色冰冷如獄,目光如電,鎖定了鼻青臉腫的羽天臨。
羽天臨被這詭異出場方式和對方身上那冰冷無情的執法者氣勢驚得一個哆嗦,那點憤怒瞬間變成了恐懼。南宮獄!這個名字在神族紈绔圈簡直如同噩夢!傳說被他抓走的,不死也要脫層皮!
“南宮家的執…執法長老?!”羽天臨牙齒都在打顫,“誤會!都是誤會!是她們勾引我……”
“留影石在此,鐵證如山!”南宮獄冷冰冰地打斷他,甚至都沒看南宮皓月手里的留影石一眼(他知道那小子肯定錄好了),“本長老親眼所見,你意圖強辱這兩位女子,遭人制止后還妄圖行兇!按我帝星城律法,當廢去修為,收監百年!”
廢…廢修為?收監百年?!羽天臨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嚇暈過去。他那點可憐的紈绔智慧在絕對的執法威壓和莫須有的重罪指控下徹底崩潰。
“不!不要!長老饒命!我有錢!我賠!我賠她們精神損失費!賠醫藥費!賠什么費都行!您高抬貴手啊!”羽天臨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得涕淚橫流,哪還有半分羽族少爺的風采。
南宮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點無趣):“哼!既然你尚有悔過之心,那將你身上所有財物交出,權當賠償和贖罪!立刻!馬上!”
“是是是!我給!我給!”羽天臨如蒙大赦,比被搶劫還積極,忙不迭地把自己手指上七八個流光溢彩的空間戒指擼下來,脖子上掛的、腰間系的、衣服上別的,所有值錢的護身玉佩、法寶飾品全摘了,連鑲嵌著夜明珠、價值千金的束發玉冠都扯了下來,一股腦地堆在地上,堆得像個小山包。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南宮獄:“長…長老…您看…這底…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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