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獄嫌棄地掃了一眼他那條騷包的銀色繡羽毛底褲(羽族的時尚真是辣眼睛),冷哼一聲:“念你是初犯,底褲留給你遮羞!速速滾回羽族!再讓本長老在這帝星城看見你胡作非為,哼!”一聲冷哼,如同重錘砸在羽天臨心頭。
羽天臨如喪考妣,連滾帶爬地沖出小巷,只留下一條同樣刺眼的銀底褲在風中凌亂(僅存的精神支柱?),背影狼狽得如同被拔光了毛的鵪鶉。
南宮獄熟練地一揮袖袍,地上的“賠償金”瞬間消失無蹤。他看都沒看還在“啜泣”的“民女”和一旁做“正義路人”狀的南宮皓月,冷冷丟下一句:“把這里清理干凈。”說完,身影一晃,再次消失無蹤,仿佛從未來過。
南宮皓月和小翠小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南宮皓月麻利地上前將巷子里殘留的“春藥”粉末收拾干凈,又把幾位“受害者”的戲服整理好。
“兩位‘姑娘’辛苦,報酬雙倍!”南宮皓月笑容燦爛。
“哎喲,還是皓月少爺痛快!”小翠和小紅一秒收淚,喜笑顏開。
當晚,羽族的使者團果然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南宮家門口,為首的是羽天臨的親舅舅,氣得面紅耳赤,頭發都快炸開豎起來了。
“南宮家欺人太甚!設下如此齷齪陷阱!謀奪我羽族財物!交出南宮皓月!交出贓物!嚴懲南宮獄那個……那個……”
迎接他的,依舊是風度翩翩的家主南宮鎮天和笑得像個彌勒佛一樣的南宮和長老。
“哎呀呀,羽長老息怒,息怒!”南宮和親切地拉著對方,“天臨這孩子吧……風流本色難移是小事,可這當街意圖強辱,還動手打人……嘖嘖,行為藝術搞過頭了啊!”
“放屁!分明是你們設的局!放了那種下三濫的藥粉!”羽長老憤怒咆哮。
“藥粉?什么藥粉?哦,你說的是幽蝶巷那若有若無的花香味兒嗎?”南宮鎮天慢悠悠地品著茶,“那可能是哪家姑娘不小心灑了的香粉吧?留影石在此,羽長老可以自行觀看。”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巨大的光幕再次亮起。高清特寫!羽天臨那色授魂與的豬哥臉、淌著口水的癡漢笑、餓虎撲食的猥瑣動作、還有被揍得嗷嗷叫的畫面,南宮皓月這攝影技術杠杠的,羽天臨被打時表情尤其豐富猙獰,配合著小翠小紅那堪比影后的哭訴聲……
“救命啊!啊!他要撕我衣服了!”
“禽獸!放開小紅姐姐!”
當然,南宮皓月正義凜然的怒斥顯得尤為……正義。而南宮獄從泔水桶里無傷鉆出、一臉嫌棄地審判羽天臨的場面……更是讓整個劇情詭異地升華為黑色幽默大片。
羽族來的人,包括那個叫囂的長老,集體石化了。看著自家那位寶貝少爺銀色的騷包底褲在絕望中被保留下來,那強烈的視覺沖擊和精神污染,讓他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這…這條銀毛底褲……天殺的混賬!家里的臉都讓他丟盡了!”一位羽族管事忍不住低聲怒罵。
“嗯?”南宮和耳朵賊尖,“什么底褲?哦,我們執法長老宅心仁厚,給他留了體面,這可不是證明你們家少爺品味清奇嗎?哈哈哈……”笑聲無比刺耳。
最終結果,毫無懸念。羽族長老捂著胸口,感覺心梗都要犯了,憋得臉色由紅轉紫,指著光幕手指抖如篩糠,發出一聲比被死了娘還凄厲的悲鳴,帶著同樣羞憤欲絕的羽族人,跌跌撞撞地飛走了。討要財物?再說一個字都是自取其辱!
南宮家議事廳內,再次被震天的狂笑聲淹沒。
“泔水桶!神他媽泔水桶出場!老獄你夠狠!哈哈哈哈!”
“銀毛底褲!羽族這幫鳥人的品味真是讓人眼睛發光啊!”
“皓月這波氛圍鋪墊太到位了!最佳導演!最佳劇本!”
有了前兩次的“輝煌戰績”,南宮家年輕一輩徹底沸騰了。咱們帝尊大人云凝的兩個哥哥,南宮錦凌和南宮錦星,這對素有商業頭腦(坑蒙拐騙)美譽的親兄弟,也坐不住了。他們覺得前輩們的手段雖然經典,但缺乏一點……技術含量和商業可持續性。
于是,一場名為“打假風暴回饋廣大消費者(特指肥羊)”的行動在帝星城坊市悄悄拉開序幕。
錦星少爺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穿著粗布衣裳、面容憨厚老實,但眼神深處透著點機靈的鄉下小販,在坊市人流最大的地方支了個破破爛爛的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