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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霧墻

      向東的潛行旅程在第七天傍晚戛然而止。

      既非遭遇突襲的障礙,也非車輛故障的停擺,而是前方的天地——那片承載著所有謎團與期盼的土地,被一道無形的巨墻徹底吞噬。

      那不是磚石壘砌的壁壘,也非混凝土澆筑的屏障,而是一片灰白色的濃霧。它從干涸河床的盡頭拔地而起,向上延伸,再延伸,直至與鉛灰色的低垂云層融為一體,仿佛是天空垂下的巨型帷幕,將世界粗暴地切割成兩半。霧氣并非靜止,而是以一種緩慢卻詭異的節奏翻滾涌動,如同有生命的膠質,表面偶爾閃過不自然的淡紫色或暗綠色熒光,轉瞬即逝,恰似深海發光生物驚鴻一瞥的蹤跡,在死寂中平添幾分妖異。

      車隊在距離霧墻約一公里處停駐。碎石荒野在此終結,前方的地面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物質,形似菌絲又類結晶,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玻璃碎裂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空氣中,廢土特有的塵埃與鐵銹氣息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空無”——不香不臭,不冷不熱,仿佛連氣味本身都被這片濃霧吞噬稀釋,只余下純粹的虛無感,讓人呼吸都覺得空曠。

      “輻射讀數異常。”零的聲音打破了死寂,銀眸中數據流飛速閃爍,罕見地帶著一絲困惑,“并非單純的高低波動,而是在基礎背景值上,疊加了高頻、無規律的脈沖式尖峰。霧墻邊緣平均輻射劑量約1.7微西弗小時,但瞬間峰值可達45微西弗,隨后又驟降至接近零。這種波動模式,與任何已知的自然衰變或人工泄漏特征都不吻合。”

      林凡推開車門,雙腳踩在那層灰白色“菌毯”上,靴底傳來的觸感既非土壤的松軟,也非巖石的堅硬,而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彈性,仿佛腳下踩著某種沉睡的生命體。他瞇起眼睛,試圖穿透那片濃稠的霧氣,卻終究徒勞——霧氣并非完全均勻,偶爾有稀薄之處能隱約瞥見后方扭曲如枯樹的黑色輪廓,但最多延伸二三十米,再往后便是深不見底的灰白。霧氣本身似乎在吞噬光線,即便“鐵堡壘”啟動強光探照燈直射,光束也如被海綿吸走的水流,迅速黯淡消散,無法穿透分毫。

      “能見度評估?”林凡的聲音在異常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帶著久經沙場的沉穩。

      “目測不超過五十米,且隨深入迅速衰減。”零走到他身邊,銀發在微風中輕拂,她抬起手,掌心朝向霧墻,“可見光穿透性低于3%,紅外成像受到強烈干擾,熱信號被均勻化、模糊化;微波雷達回波雜亂,顯示內部結構極度不均且處于動態變化中。這是一道近乎完美的感官屏障。”

      艾莉從“工坊號”跳下,手里緊握著便攜式大氣分析儀,屏幕上跳動的讀數讓她眉頭緊鎖:“空氣成分同樣詭異。氧氣含量維持正常水平,但二氧化碳濃度存在規律性小幅波動,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緩慢呼吸。另外檢測到多種未標定的有機揮發性化合物,部分結構與藤蔓森林的孢子揮發物相似,但復雜程度遠超前者。目前未檢測到明顯急性毒性,但長期暴露的影響尚不可知。”

      就在這時,小刀的驚呼聲從側前方傳來,打破了眾人的觀察:“隊長!你們快來看這個!”

      眾人循聲趕去,在霧墻前約三百米處的碎石地上,矗立著十幾個粗糙的木制圖騰。它們由整根樹干或粗大樹枝簡單削刻而成,高矮不一,最高的超過三米,最低的也齊腰高。每根圖騰柱上,都用暗紅色顏料——看起來像是干涸的血跡混合了礦物粉末——刻畫著扭曲抽象的圖案:布滿血絲的巨大眼睛、被剝去皮膚的人形輪廓、纏繞的藤蔓與觸手,還有些難以名狀的幾何符號。所有圖騰都面朝霧墻,如同沉默的朝圣者,又像是猙獰的警告路標,在灰白的背景下散發著陰森氣息。

      “是‘剝皮教’的手筆。”小刀壓低聲音,手指謹慎地指向一根圖騰柱底部,“看這里,新鮮的灰燼和骨頭碎渣,還有拖拽痕跡,他們不久前還在這里活動過,估計就在這幾天。”

      石堅蹲下身,指尖輕撫地面痕跡,眼神凝重:“至少五到七人,腳印雜亂,有徘徊跡象,沒有車轍,他們是步行而來。看這方向……”他抬起頭,目光順著腳印延伸的軌跡指向霧墻一處相對稀薄的區域,“他們進了霧里。”

      陳老走到一根圖騰前,蒼老的手指隔空描摹著上面的眼睛符號,聲音低沉而凝重:“這種崇拜式的圖騰刻畫,意味著他們在這里舉行過某種儀式。在‘剝皮教’扭曲的教義里,‘剝皮’絕非單純的殘忍,更像是一種‘凈化’或‘升華’的必經之路,而這片霧墻,恐怕就是他們眼中的‘圣地’。”

      “零,你的感知在霧墻附近有異常嗎?”林凡轉身問道,目光落在零平靜的銀眸上。

      零閉目凝神片刻,再次睜開眼時,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霧墻本身對常規感知有強烈的吸收和干擾作用。但……我能感覺到內部有‘信號源’,非常微弱,時斷時續,但其調制模式與‘方舟協議’底層代碼有17%的吻合度。此外,還有一種更隱晦的‘共鳴’——與我自身的能量場,還有那枚從觀測站獲得的晶體,都在產生極其輕微的共振,頻率極低,像是沉睡中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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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精神一振。歷經藤蔓森林的生死突圍、瘟疫哨站的意外重逢、伊甸追兵的步步緊逼,他們終于抵達了目標區域的邊緣,找到了真相存在的實證。

      “建立臨時營地。”林凡當機立斷,聲音透過加密頻道傳遍全隊,“今晚不貿然進入,必須做足準備。艾莉,釋放所有備用無人機,設定不同高度和路徑,對霧墻邊緣進行最大范圍偵察,重點測試信號衰減規律和潛在安全入口。蘇婉、韓博士,立刻對所有人員進行全面體檢,建立健康基線,同時備好應對輻射病、化學暴露和神經毒素的預案。石堅,帶領警戒小組在營地外圍建立防御圈,設置預警裝置,重點防范‘剝皮教’回返或其他未知威脅。小刀,你帶兩個人,沿霧墻邊緣向左右各探索五公里,記錄地形變化和任何人工痕跡。其他人,檢查車輛密封系統,確保所有三防設備處于最佳狀態,尤其是‘豐收號’和‘白衣號’的生命維持單元,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指令下達,車隊如同精密運轉的機器般動了起來。六輛車圍成緊湊的防御圓環,車頭朝外,車尾相抵,中央空地迅速搭建起臨時指揮所和醫療點。夜色漸濃,廢土的天空沒有星辰,只有一片沉郁的暗紅,與前方永恒的灰白形成詭異對比,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對峙。

      無人機的偵察結果很快傳來,卻令人沮喪。三架中型偵察無人機從不同高度嘗試進入霧墻,均在深入三十至五十米后失去信號。最后一架在失聯前傳回了幾幀畫面:霧氣內部能見度幾乎為零,隱約可見地面散落著類似藤蔓森林的灰綠色植物殘骸,還有些疑似金屬結構的反光,但畫面隨即扭曲模糊,徹底陷入黑暗。信號衰減呈指數級增長,常規無線電在五十米后信噪比便降至無法使用的程度,通訊徹底中斷。

      “必須用有線中繼,或者更強的定向信號穿透方案。”艾莉盯著黑屏的控制器,手指在平板電腦上飛速勾勒方案,“我們可以連夜架設臨時信號塔,用高功率定向天線進行點對點通訊,雖然能量消耗巨大,但能保證基礎聯絡。或者……制造簡單的機械信號傳遞系統,比如繩索與鈴鐺,不過有效距離有限,只能作為應急--&gt;&gt;手段。”

      零在一旁補充,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明確的警示:“霧中的能量環境極度不穩定,我的主動感知范圍被壓縮到不足百米,且能量消耗劇增。進入后,我無法提供大范圍實時環境監測和預警,隊伍的‘眼睛’和‘耳朵’功能會大幅削弱,必須依賴自身感官和設備。”

      韓博士帶著學生們加入討論,這位老學者查看了大氣數據和墜毀的無人機殘骸——那架嘗試爬升越過霧墻頂部的無人機失控墜落,外殼布滿細微腐蝕痕跡——面色凝重地提出建議:“這種霧氣絕非單純水汽,更像是氣溶膠態的復雜混合物,可能含有納米級磁性顆粒或生物膠體,這才能解釋其對電磁波的強烈散射和吸收。即便短期毒性不高,長期暴露也可能對呼吸系統和神經系統造成累積性損傷。我建議所有進入人員必須佩戴全封閉式防護服,配備獨立供氧系統,并且嚴格限制單次暴露時間,每兩小時必須輪換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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