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是!”
他急得滿頭大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我……我就是擔心你!”
情急之下,潘鋒伸手指向一旁始終沉默看戲的江深。
“你看他!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清雅,你這么單純,我怕你被人騙了!被這種想攀高枝的小白臉利用!”
他試圖將自己的行為,包裝成一種“關心則亂”的深情。
把所有的臟水,都潑到江深的身上。
只要能讓清雅消氣,抹黑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又算得了什么?
他自認為這番解釋合情合理,充滿了對莫清雅的擔憂。
然而。
他話音剛落。
莫清雅的臉色,不僅沒有緩和,反而變得更加難看。
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此刻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潘鋒。”
“你再說一遍,誰是小白臉?”
潘鋒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莫清雅之間,充滿了探究。
小白臉?
這個詞,他剛才說得有多順口,現在就有多燙嘴。
他怎么也沒想到,莫清雅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簡直就是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江深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看著潘鋒從得意洋洋到驚慌失措,再到現在的面如死灰。
挺有意思的。
他甚至還有閑心在心里評價一句。
對于潘鋒這種跳梁小丑,他連動手的欲望都沒有。
因為莫清雅,已經替他把所有的巴掌都扇回去了。
而且,扇得更狠,更響。
“我……”
潘鋒喉結滾動,艱難地想要解釋。
“清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口不擇!”
“我擔心你啊!”
他再次把“關心”這張牌打了出來,試圖挽回局面。
“這小子來路不明,我怕你被騙了,他就是圖你的錢,圖我們莫家的勢!”
潘鋒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他指著江深,辭懇切,表情悲憤。
“你看看他穿的這一身,加起來有五百塊嗎?這種人能安什么好心?”
“清雅,你醒醒吧!不要被這種人的花巧語給蒙蔽了!”
他試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愛癡狂,不惜得罪人的深情角色。
然而,這番表演,在莫清雅看來,只剩下兩個字。
惡心。
莫清雅眼中的風暴,在這一刻,忽然平息了。
她連多看潘鋒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跟一個蠢貨,沒什么好說的。
她收回目光,不再理會還在那里自我感動的潘鋒。
而是直接拉起江深的手腕。
動作干脆利落。
“我們走。”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江深由著她拉著自己,嘴角那抹看戲的弧度,始終沒有落下。
兩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繞過了僵在原地的潘鋒。
朝著宴會廳最中央,也是最尊貴的那張主桌走去。
那張巨大的圓桌,是整個宴會的核心。
坐在那里的,無一不是莫家的長輩,或是與莫家關系匪淺的重量級人物。
莫清雅的父親,莫鴻,就坐在主位上。
所有人的視線,都跟隨著兩人的腳步移動。
看著莫清雅拉著一個陌生青年,徑直走向了那張桌子。
潘鋒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莫清雅和江深從他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