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覺得,這話只說對了一半。”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能和深哥這樣的人成為朋友,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甚至,是比所有資源加起來都更牛逼的能力!”
這話一出,陳國偉和胡鋒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
“臥槽!老杜,你他媽真是個哲學家!”
“這話說的,絕了!”
鐘亮也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咱們是誰的兄弟!”
幾人的笑聲肆無忌憚,卻再也沒有人敢投來鄙夷的目光。
有的,只是更深的羨慕。
然而,在角落里,有一個人的臉色,卻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他就是之前那個雄心勃勃,想拉著江深一起投資植物營養劑公司的富二代。
此刻,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酒杯在微微顫抖,酒液灑出來一些都毫無察覺。
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響。
他媽的,原來納微生物科技,就是未來集團旗下的公司!
原來他想介紹給江深,用來當做見面禮,
用來拉近關系的“天大機遇”,就是江深自己的產業!
他剛才,都干了些什么?
他拿著人家自己的東西,去跟人家邀功。
他還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能投進去,絕對賺得盆滿缽滿。
他甚至還用帶著幾分施舍的語氣,說可以把這個“內部消息”分享給江深。
這……
這已經不是班門弄斧了。
這是跑到閻王爺面前,說自己能主宰生死了啊!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嘲諷。
每一道視線,都像是一根滾燙的針,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本以為自己拿到了版本答案,是全場最懂行情的那個。
結果到頭來,他才是那個最大的小丑!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白著一張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端著酒杯,踉踉蹌蹌地朝著江深走去。
鐘亮幾人看到他過來,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喲,這不是剛才那個要帶我們發大財的大哥嗎?”
“怎么著,又有什么新的發財路子,要跟我們深哥分享分享?”
陳國偉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富二代身體一抖,差點把酒都給灑了。
他不敢看陳國偉,更不敢看鐘亮,只是死死地低著頭,
對著江深的方向,聲音小的和蚊子叫一樣。
“江……江哥。”
“剛才……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胡說八道。”
“您……您大人有大量,權當我剛才的話,沒……沒說。”
說完,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悶了,然后轉身就想跑。
那狼狽的樣子,活像一只喪家之犬。
“哎,等等。”
鐘亮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他懶洋洋地開口,叫住了那個富二代。
“跑什么啊?”
“你那個植物營養劑的項目,不是說得挺好的嗎?前景廣闊,利潤驚人。”
“怎么不繼續說了?”
富二代的身體僵在原地,背對著眾人,一動也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背后那幾道目光,充滿了戲謔。
鐘亮翹著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笑容。
“知道這叫什么嗎?”
“這就叫,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想拿深哥自己的公司去跟他套近乎,你這腦子……嘖嘖,-->>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