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平時不常來,這馬能寄養在你們這嗎?”江深問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工作人員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我們這有最頂級的馬廄和草料,還有專業的護理團隊,
您放心把馬交給我們,保證給您養得膘肥體壯!”
“您只需要支付一點馬匹的‘生活費’就行。”
江深點了點頭,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辦完一切,幾人重新回到了馬場。
阿巴嘎黑馬正站在原地,看到江深回來,它親昵地打了個響鼻,
用頭蹭了蹭江深的手臂。
那溫順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馬。
鐘亮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湊到江深身邊。
“深哥,那個……我能……試試嗎?”
“嗯?”江深看了他一眼。
“我就想……騎一下下,感受一下……”鐘亮的聲音越來越小,有點心虛。
畢竟這可是剛剛差點鬧出人命的烈馬。
江深倒是無所謂。
“你想試就試。”
他淡淡地說道。
“不過我可提醒你,它對我溫順,不代表對別人也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
鐘亮連連點頭,興奮地走到了馬的旁邊。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江深的樣子,緩緩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馬的后背。
然而,他的手剛剛靠近。
驚人的熱量,就從馬的身體里傳了出來。
那是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感覺,仿佛他摸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鐘亮自己的那匹馬,性子也算烈了,可跟眼前這匹一比,簡直就是溫順的小貓咪!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阿巴嘎黑馬似乎察覺到了來人不是它的主人,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咕嚕。
它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用那雙黑亮的眼睛,淡淡地瞥了鐘亮一眼。
就這一眼。
鐘亮瞬間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想起了自己剛開始學騎馬時,被他那匹寶貝馬“虐”得死去活來的慘痛經歷。
摔下來都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還被馬蹄子擦著頭皮踹過去。
當時他就在想,這輩子再也不騎烈馬了。
現在……
鐘亮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
然后,他果斷地后退了兩步,又退了兩步,一直退回到江深身邊,才長出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
他擺著手,一臉的心有余悸。
“這福氣,我消受不起。”
“好馬!真是好馬!”
他看著那匹黑馬,眼神里既有渴望,又有敬畏。
陳國偉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
“慫貨!”
“你懂什么!我這叫戰略性撤退!”鐘亮梗著脖子反駁。
幾人打打鬧鬧地走到了馬場門口。
之前那個工作人員已經開了一輛豪華的觀光車等在了那里。
“幾位,我送你們出去。”
上了車,鐘亮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對了,深哥!晚上有安排嗎?”
江深想了想,“沒什么事。”
“那太好了!”
鐘亮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晚上有個派對,我們圈子里自己人搞的,就在‘云頂天宮’,深哥你必須來啊!”
他擠眉弄眼地補充了一句。
“到時候我把你隆重介紹給大家,也讓他們開開眼!”
江深本來對這種富二代的聚會沒什么興趣。
但轉念一想,晚上回去也確實沒什么事干。
去看看也無妨。
“行。”
他-->>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