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陽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整個人都激動得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一樣。
他瘋狂點頭!
“想!想!我做夢都想知道!”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糾結。
在馴馬這個圈子里,打探別人的獨門技巧,是大忌。
這跟砸人飯碗沒什么區別。
所以他剛才才會急中生智,提出拜師。
因為只有成了師徒,他才有資格,名正順地去學習對方的技巧。
可他萬萬沒想到。
在自己拜師被拒之后,對方,竟然會主動開口!
這……這是何等的胸襟!
常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
他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個字。
江深看著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方法很簡單。”
江深看著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方法很簡單。”
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包括鐘亮幾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江深。
他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用了什么神仙手段。
“這匹馬,天性暴烈,骨子里就帶著一股子野性。”
江深的聲音不響,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一般的馴馬術,講究的是‘以心馭之’,通過溝通和安撫,讓馬匹從內心接納你。”
“但對它,這套行不通。”
江深伸手指了指正在低頭輕嗅他褲腳的阿巴嘎黑馬。
“它的骨子里,刻著狂暴的因子,你跟它講感情,它跟你講物理。”
“噗!”
人群里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話糙理不糙,太他媽真實了。
剛才那場面,可不就是純純的物理對抗么。
常陽聽得更加專注,眉頭緊鎖,似乎在消化著江深的話。
江深繼續說道。
“所以,對付這種烈馬,只有一個辦法。”
他頓了頓,吐出四個字。
“以力馭之。”
以力馭之?
這四個字一出,大部分人都蒙了。
“啥意思?用蠻力?”
“不對吧,剛才江先生也沒用鞭子,也沒打它啊。”
“就是純粹靠氣勢壓倒它?”
“那也太玄乎了,氣勢這玩意兒,還能當飯吃?”
眾人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常陽的身體,卻猛地一震!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呆立在原地,雙眼圓睜,瞳孔里充滿了頓悟。
以力馭之!
以力馭之!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他之前和江深對視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磅礴如山海般的氣勢。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什么錯覺!
那就是“力”的體現!
不是蠻力,不是暴力,而是一種源自于絕對自信和壓倒性實力的“勢”!
他想通了。
為什么江深一坐上馬背,那匹烈馬就開始發狂。
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感受到了挑戰!
它在試圖將這個敢于挑戰它威嚴的人掀翻下去!
而江深從頭到尾,穩如泰山。
無論馬怎么顛,怎么跳,他都紋絲不動。
這本身,就是一場力量的角逐!
當馬匹用盡了所有力氣,也無法撼動背上的人分毫時,它就從心底里承認了自己的失敗。